陳凡看見褚建國蒼老的大手,攬住黃倩那小嫩腰。
他頓時懂了,老牛吃嫩草啊。
“小倩,這是你朋友嗎?”
褚建國也是看見了陳凡,才走過來的。
他現在對陳北玄的感激是難以言表,存放心中,敬若神明。
冇有陳北玄那買來的演武圖,他就不可能打贏方家的十二路譚腿,贏不了褚家就徹底完了。
這不,昨天晚上贏了,今天新聞一出門,各大媒體報紙紛紛報道,一下子讓褚家占儘風頭,他褚建國也力壓幾個兄弟,儼然要成為下一個褚家“話事人”。
財富、地位、美女一切都隨之而來,這讓六十好幾的褚建國意氣風發。
可黃倩看見褚建國過來,就心慌了。
她還年輕,對每個男人都說是未婚,未談過戀愛那種。
這要讓許明暉把他們之間的關係抖出來,還生育過,她可如何是好?
黃倩急忙拉著褚建國離開:“親愛的,不熟的。我們快走吧。”
一邊拉著褚建國離開,不忘回頭低聲警告道:“我可警告你們,敢公開關係,我饒不了你們。”
“唉……”許明暉心裡還是難受,道:“可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又不要求她什麼,就是想讓她給孩子一點溫暖。她怎麼就不肯?強子昨晚做夢還在喊媽媽呢。”
陳凡拍了拍許明暉肩膀,道:“算了,兄弟,孩子總會長大的。”
那褚建國被拉著遠去,卻忍不住回頭看。
他看見一旁的許明暉,因為常年在工地,曬得皮膚黝黑,還略顯老成,可是眉目之間的那一股英氣是難以隱藏的。
褚建國心想:“噢?難道他就是陳北玄?陳大師一向低調,估計不想在人多的地方承認身份。”
“我身份低微,可不能胡亂造次,要是惹陳大師不快,那就完了。”
“對了,我讓星華兩姐妹去問問。”
褚建國回去後,立刻讓褚星華跟褚梓潼二人過去試探。
這邊,陳凡正陪著老婆玩桌球,褚星華跟褚梓潼就藉機走了過來。
褚梓潼較為積極,興沖沖的微笑道:“陳凡,你也在啊,好巧啊。”
陳凡不鹹不淡的應道:“噢,巧啊。”
褚梓潼一努小嘴,嬌嗔:“怎麼?看見人家不高興?前天晚上才見過,現在一副陌生人的樣子。”
趙寧雨看見褚星華嬌羞可人的模樣,還有故意討好之嫌,眉頭一皺,問道:“前天晚上?”
陳凡急忙解釋:“啊,其實是……”
趙寧雨一個犀利的眼神,醋意濃濃:“你閉嘴!”
褚梓潼疑惑的看著趙寧雨,道:“你是?”
“我是他……妹妹。”趙寧雨故意隱瞞道。
褚梓潼一聽,立刻放鬆下來,道:“噢……陳妹妹。是啊,昨天晚上,我可等了你哥一下午。結果他還高冷,要微信也不給,人家隻是想跟他認識一下而已啦。”
趙寧雨麵罩冷霜,緊咬著嘴唇,鳳目中帶著哀怨,又問道:“等一下午?你們什麼關係?”
褚梓潼羞答答的一笑,眉目間看向陳凡,挺有傾慕之意。
其實,這倒不是褚梓潼思維混亂髮花癡。
而是,陳凡的氣質確實獨特,年少被陳家拋棄,這些年生活艱苦,飽受風桑,現在終於大器鑄成,臉上都是滄桑故事。
其次,褚梓潼以為陳凡是陳北玄的徒弟,那這不妥妥的潛力股、優質男人嗎?
經過褚家跟方家的比武事件後,褚梓潼心中,陳北玄不僅是神醫,還是武學大宗師。
如此厲害人物身邊的徒弟,將來成就能會低嗎?
褚梓潼正因為是聰明,所以才主動出擊。
“關係?”褚梓潼笑吟吟道:“陳大哥其實我……”
“大哥?”趙寧雨氣得胸口起伏不定,瞪大了水靈的眼眸子,簡直不能自己。
先是初戀肖雅,再是李家大小姐,又來一個褚家武館的小美女。
這一天天的不上班,到處泡妞是不是?
忽然,褚星華拉著褚梓潼就走:“陳凡,打擾了,我們先回去一下。”
褚梓潼不滿道:“誒,姐你乾嘛?難得碰到陳大哥。”
陳凡無語了,這都什麼鬼?
他解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老婆。”
趙寧雨氣得渾身火熱,以手鐲扇拂著涼風,氣道:“我怎麼想了?我可什麼都冇想。你說,你想的以為我想的究竟我是怎麼想的?”
“額?老婆,你這是繞口令嗎?”陳凡哭笑不得道。
趙寧雨醋意大發,氣鼓鼓道:“嗬,你給我裝不知道?”
陳凡說道:“老婆你說我才知道啊。”
趙寧雨咬著嘴唇,道:“我不說你也該知道,不要我說了知道你才知道,而是我不說知道你也知道我想說的知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陳凡徹底無語了,繞口令還升級了?
另一邊,褚星華回到褚建國身邊,道:“爸,剛纔我偷看陳凡身邊的那人,正在給一女子治病,好像是腿傷,還闊卓的贈送培元丹。隻是那女子覺得太貴重不敢收。”
褚建國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那準冇錯了。一定是陳北玄大師。”
褚星華疑惑道:“啊?那人就是陳大師?可是旁人稱呼他為許先生?”
褚建國捋著鬍鬚,分析道:“這就對了。陳大師一向低調,就是不想被太多人知道。這就叫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你們看他的雙手,粗糙而有力,這不就是日夜苦練的結果?陳大師的大力金剛指估計已經登峰造極了。”
“你們在看陳大師的皮膚,黝黑,健康。這就是常年日曬練功煉成的,再看他下盤粗壯雙腿,蒼勁有力,能承重壓,必然是常年紮馬步的成果。”
兩女順著目光看去,覺得還真是那麼回事。
褚建國雙手負後,昂首道:“對於一個真正想低調的人來說,改名換姓纔是真低調。陳大師,高風亮節啊。”
最後,褚建國道:“所以我們也不能打擾陳大師享受假期,我們的隔天再去拜謝。要低調。”
“啪!”
突然,休息區的一角,一巴掌聲特彆的刺耳。
眾人不由得循著聲音看去,竟然是黃倩突然上去一巴掌,打在許明暉臉上。
原來,許明暉還是不忍兒子從小失去母愛,他又來懇求黃倩扮演一下“好媽媽”的人設,隻需要親口說工作忙就足夠了。
但是黃倩十分厭棄和排斥。
她暴躁怒斥:“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死心?我是不會回去看那個怪胎的。你再騷擾我,我……”
話到一半,說不下去了,因為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黃倩心頭一顫,她剛剛好上的褚建國也看過來。
“怎麼辦?我必須要撇清關係才行。”黃倩內心一陣慌亂後,她紅口白牙的指著許明暉,道:“你算什麼東西?窮**絲,還想吃天鵝肉?我有老公的,你還要我拒絕你多少次才死心?”
黃倩心中歡喜,這麼說,許明暉立刻就成了癡漢,她就會被大眾保護起來。
可是,看見這一幕的褚建國嚇得亡魂頓冒,口沫橫飛的怒斥:“潑婦,你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