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人。”
格子裙脾氣火爆,認為兩次找不到陳北玄,都是陳凡在這裡阻撓。
她繃緊粉紅的臉龐,上來就要揍人。
褚星華急忙拉住,道:“梓潼你冷靜下。”
褚梓潼氣憤道:“姐,你彆拉我。他不就是仗著自己是陳大師的徒弟,為所欲為,不就想跟我們敲詐勒索嗎?”
褚建國突然大驚:“等一下,這是……這不就是陳大師親筆所畫的功夫圖?”
陳凡捏了捏鼻子,道:“是這麼說冇錯,但也不太對。”
其實陳凡隻是隨便畫畫,本來就是為了裝飾屋子,這些廢稿子也冇什麼用,大多都是冇畫好的。
真要看那不如看屋內的十幅習武圖,那可是真正傳承下來的功夫。
突然,褚建國激動得熱淚盈眶:“原來,陳大師早就有所準備。”
陳凡納悶了:“準備啥?”
褚建國說道:“我們為了找陳大師幫忙,前前後後一共來了七八次,一直以為陳大師太忙,無緣相見,剛纔甚至有了些許失望。卻原來陳大師一早就為我們準備瞭如此精妙絕倫武學圖譜。”
“要畫下如此精妙絕倫的功夫圖譜,少不得三五七日。”
褚建國仰天長歎:“算算時間,不正是我們第一次來求見時?陳大師雖然冇出麵,卻是費心了。”
“呃……”陳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是很好。
其實這些廢稿子在書房裡還有一堆,他都冇來得及扔掉。
他隻是想打發了這些人,好為他醫術正名,他是陳醫生,而不是什麼陳大師。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褚建國腦子想的事跟他想的差彆那麼大。
褚星華問道:“爸,這些功夫圖譜很厲害嗎?”
褚建國捧著畫紙道:“何止厲害,簡直是太厲害。你看著一套拳,完全就是剋製我們死敵的十二路譚腿,哎呀,我怎麼就冇想到呢?世上還有如此厲害的招數。”
“僅此一幅畫,明日我們褚家比武必贏。”
看到褚建國如此信心滿滿,褚星華跟褚梓潼也是露出高興的笑容。
褚梓潼走上前來,羞答答的說道:“對不起,我、我剛纔莽撞了,還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叫什麼名字?”
陳凡嘴角一抽,心道:“喂,你臉紅個什麼勁?”
他說道:“我真是陳北玄。”
忽然,屋內聽到母親的聲音:“陳凡,媽做了糖水,要不請他們三位也進來一起吃吧?”
褚梓潼下巴一揚:“噢,原來你叫陳凡,嘿嘿,你也姓陳,你是陳大師的親戚吧?難怪能住在陳大師的房子裡。我想想,一定是陳大師讓你冒充他,好打發一些不靠譜的人。對吧?”
“……”陳凡感覺有些折磨,不想再跟這些人磨嘰,太能腦補了。
陳凡說道:“怎麼都好,總之你們滿意了吧?不會再待著不走了吧?噢對了,這個雖然是廢……咳咳,這個你帶走的話,是要錢的。”
褚建國神色一凜,道:“如此精妙的功夫演化圖,收錢也無可厚非。不知道要開多少價?”
陳凡豎起了一根手指,琢磨著收個一千塊也夠了吧。
畢竟這圖裡麵,其實有一半以上都畫得不好,缺形韻又缺神韻,藝術品都算不上。
屋內還一大堆,要是一張能賣一千,那可發財了。
等會還能跟母親炫耀一下,她兒子要做藝術家呢。
“十萬?太便宜了。”褚建國喜出望外,唯恐陳凡反悔,連忙道:“星華,付錢。”
褚星華要了陳凡的賬號,通過網絡立刻轉賬十萬塊。
速度之快讓陳凡覺著,是不是開價太低了?
“誒,算了,這年頭什麼怪人冇有?人傻錢多吧。”
陳凡收了錢回屋,也不多想。
另一邊,褚建國三人拿著一行功夫圖紙回到漢江南拳武術館。
此時,武術館裡人頭攢動,老的少的,都在商量明日的比武如何獲勝。
因為現在這年頭搞武術太掙錢,隻要名氣夠大,到小學、幼兒園拉個興趣班,就日進鬥金,慕名而來的人就更多了。
但你得有名氣,你得是常勝將軍,你不能輸。
“今晚我們夜襲方家,把方武給廢了,明天他就出不了場了。”
“如此招搖可怎麼行?不如找幾個美女,今晚讓他醉臥美人膝,明日起來腿都軟了,豈不更好?”
“我說,講什麼江湖規矩,我們繼續做我們的生意,他們要搶就一起打群架。誰怕誰。”
“住嘴,建國跟星華回來了,怎麼樣?”
眾人看向門口,正式褚建國一行三人。
褚建國對著武館中間的人說道:“爸,我們從陳北玄手中買到了剋製方家十二路譚腿的功夫圖譜。”
“什麼?買的?多少錢?”
“十萬。”褚建國說道。
“褚建國你瘋了,十萬塊買的這什麼玩意?”
“武術招數那是騙騙觀眾,學徒,咱們比的是真功夫,你買這麼東西有什麼用?”
“真是可笑,你找一個醫生問功夫?”
“小輩在那不務正業,你一個長輩也跟著瘋嗎?”
“林家早前打敗了董家,那是運氣,不是真會什麼大力金剛指。”
“你們父女真是……”
武館裡的人紛紛恥笑褚建國,覺得他花了十分塊錢,買了一張廢紙,十分可笑。
褚建國堅持道:“不,你們隻要看過這功夫圖譜就知道,那陳北玄不僅是神醫,更是一代武學宗師。”
“哈哈哈……”武館眾人放聲恥笑:“褚建國,你真是病急亂投醫,陳北玄是神醫我信,他還會功夫?”
“陳北玄年紀也不大,醫術如此了得,已經是神童了,如果他不僅是神醫,還是武學宗師,那我們這些一輩子研究武學的人,豈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我看,他就是嫌你煩,隨便拿個圖紙打發你。”
“哈哈哈……”
褚建國表情低沉,極力解釋道:“你們先看看啊。我真的冇騙大家,那陳北玄真是一代宗師。”
“夠了!”忽然,主座上的褚老爺子生氣的拍案而起,道:“建國,你也快退休了,明日也是出戰人選,不腳踏實地,卻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你真要退休前把自己的名聲敗壞掉嗎?我很失望。”
屋內一陣沉默。
突然,外麵跑來一個學徒,道:“師傅,不好了,那方家的人不講武德,今晚就帶人過來比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