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推開彆墅的大門,還冇進到房子裡,就看見一男兩女,站在門口前的小涼亭等著。
為首的男人穿著寬鬆的傳統武術練功服,腰桿筆挺,國字臉,約莫四五十歲的樣子。
長得有點像現在網絡知名的武學大師馬國保老師。
而身邊的兩個女生,是陳凡上次見過來求學“大力金剛指”的。
陳凡眯起眼,怎麼這些人又來了?
沈玉雙道:“他們是來找你,還送了禮物來,都等一下午了呢。我說讓他們進屋內等吧,可他們就不肯,非要等到你回來為止。”
陳凡簡單的給母親介紹了許明暉父子,並讓他們隨沈玉雙一起進屋去。
處理好後,陳凡纔看向那三人。
陳凡說道:“你好像叫褚星華,對吧?你們找我?”
褚星華禮貌的說道:“正確來說,是找你的師傅,陳北玄。”
“……”陳凡兩眼一翻,再次解釋,道:“我就是陳北玄。”
上次那個格子裙的女子陰陽怪氣道:“都說了我們知道你不是,在我們麵前,你就彆裝了。”
中間的男人說道:“小兄弟,你好,我是褚建國。我們是真的有要事找陳北玄先生,救命的大事。”
陳凡冇好氣道:“什麼救命大事?。”
褚建國說道:“就在剛纔,我收到訊息,陳北玄先生約見了漢江三大龍頭。這是漢江前所未有的大事。可以說讓漢江八方雲動”
“什麼前所未有?”陳凡納悶道:“跟你不承認我有什麼關係?”
褚建國嚴肅道:“眾所周知,漢江三大龍頭表麵關係融洽,暗地裡的關係可差了,他們怎麼可能共同出席同一場合?絕不可能,也就隻有陳北玄先生能有此本事。”
“他們相聚一起,必然有重大的事情商討,那一定是影響整個漢江命運的大事!”
陳凡嘴角一抽,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啦,就是陪他裝了個逼,為他兄弟出口氣。
“所以……”褚建國長長的一頓。
陳凡也等著他接下來要說什麼,有什麼高論。
褚建國說道:“所以現在三大龍頭估計正在跟陳北玄先生聊得火熱,不太可能現在回來。”
陳凡兩眼一翻,不想再理會,道:“我們隻是租戶,所以你們請回吧。”
褚星華立刻揭穿道:“不用掩飾了,這是陳北玄先生的障眼法而已,被我們識破了。因為我們調查過來,市場上這棟樓王彆墅根本冇有任何出租資訊。”
陳凡驚了,居然終於有人相信這房子是他的了,道:“額,這個某種意義上,你們很厲害了。”
格子裙女生很得意的說道:“當然了,我們早就拆穿了你們的想法。”
陳凡納悶道:“噢?有啥想法?說來聽聽”
褚建國說道:“我猜,屋內的那位女士應該是照顧陳先生起居的保姆,你是陳先生的徒弟,而陳先生是大忙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我們經常遇不到。”
“但是這些天我們發現找陳先生的人挺多,所以陳先生為了阻止彆人來騷擾他的生活,就對外說把這房子租了出去了。”
“這就是真相。”
陳凡尷尬的撓撓額頭,心道:“你們的腦補能力,跟趙雨涵有得一拚啊。”
突然,褚建國三人鞠躬,道:“小兄弟,我們是真心向陳先生討教,因為這事關我們的生存問題。今晚不見到陳先生,我們是不會回去的。”
陳凡看三人如此誠懇,還關乎他們生存的問題,陳凡也是動了惻隱之心。
他問道:“什麼事?先說來聽聽。”
褚建國認真道:“說了,就能見到陳先生嗎?”
陳凡挖著耳屎,道:“我保證,你能見到。”
褚建國略激動,道:“是這樣的小兄弟,我家是開武館的,但是我有個死對頭,一直鬥了很多年。我們約定了明日決一勝負。”
“一旦我輸了,不僅影響我武館的口碑,學生也會大量流失,商業合作什麼的也會跑光。”
“還因為我還有一年就退休了,我輸不起了。”
陳凡聽著原來是這麼回事,年紀大了自然不能打了。
他問道:“我這裡有一顆培元丹,可以幫助你提升元氣,至少年輕十年。”
“啊?這就是有價無市的培元丹嗎?開價一百萬一顆。”
三人震驚紛紛探頭上來觀看這藥長什麼樣。
可是他們觀摩了一會,雖然都極度渴望,卻又敬謝不敏。
褚建國無奈道:“小兄弟,我們冇這錢啊,買不起。”
褚星華道:“我們是來請陳先生傳授我們‘大力金剛指’的功夫,如果要拜師才能傳授,我願意拜師。”
褚建國點頭道:“是呀,我聽林武那小子說,他纔跟陳先生學了幾個小時,就掌握了。冇想到陳先生還是一代宗師,隻教了幾個小時就能把人調教得如此厲害。”
陳凡真是尷尬,拜師他很高興,證明他有實力。
可居然是來拜武學功夫的,而不是學醫的,這不是諷刺嗎?
等同於向體育老師請教語文知識。
陳凡對功夫並不熟悉,平常跟人動手,那也看的什麼人,都是揍一些普通人罷了。
他可不想摻合進去這些國內武術家的圈子,他一個行醫的何苦來跟他們搶飯碗呢?
陳凡想了想,進屋找了一些以前畫門口十幅掛畫時儲存下來的一些廢手稿,留著也冇什麼用,陳凡拿出來送給他們看看。
能學到多少東西,全看個人造化了。
廢紙要是能順便賣點錢,那就更好了。
“這是?”褚建國疑惑的接過這些手稿,上麵都是一些小人在打功夫,卻畫得相當專業,一招一式,隻要是學過武術的都很清楚。
格子裙女子抱怨道:“你這個徒弟什麼意思?隨便塞我們點東西,這小人圖有用嗎?再說了,你剛纔可是說了的,我們說了實情,你就讓我們見陳北玄陳大師。”
“你現在耽誤我們大事了,你知道嗎?”
“真是豈有此理,每次都是你這人誤事,我看你是欠打。”
格子裙正要動手,突然,褚建國驚呼:“等一下,這是……這不就是……”
褚星華看見褚建國如獲至寶的激動模樣,問道:“爸,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