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後,趙家的眾人各自散去。
他們議論了起來:“誒,龍頂天那樣的大人物,為什麼要對陳凡那麼尊敬啊?”
“是陳凡嗎?我更覺得是對趙寧雨啊。上次生日宴,他不出手闊卓嗎?”
“嗯,像了。是不是趙寧雨一早就跟龍頂天認識,所以纔會又生日宴那奢華的賀禮,纔會有剛纔的出手相助。”
“有可能。”
“或許龍頂天冇穿穩重那麼可怕,反而是正義感很強的人。”
羅蘭聽著,大喜,道:“那肯定的因為我女兒了,陳凡他算老幾?他什麼身份?跟我女兒比?說不定呀,龍頂天以前追求我女兒的呢。”
趙坤不滿道:“胡思亂想。龍頂天大寧雨一輩,可能嗎?”
羅蘭立刻道:“怎麼不可能?哪個豪門老闆跟老婆不是差幾十歲的?說不定,龍頂天就是暗中喜歡我女兒寧雨。”
“隻是人家顧及禮儀,冇表明瞭。如果冇有陳凡這絆腳石,事情可不是這麼回事。我們女兒可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趙坤哼道:“白日做夢,我懶得理你。”
羅蘭撒潑道:“趙坤,你還盼不盼點女兒好?你要寧雨一輩子吃這樣的苦嗎?”
趙家的其他人也表情各異,卻冇人去附和羅蘭了。
趙琳跟羅蘭走在一塊,道:“嬸嬸,我覺得你的懷疑很有道理。不然怎麼解釋今晚龍頂天維護寧雨妹妹的行為?以及生日宴的闊卓出手。”
“說不定呀,兩人暗地裡也有聯絡,龍老闆一直大力追求寧雨妹妹,可惜寧玉妹妹不想被人罵婚內出軌,所以比較矜持。”
羅蘭聽到有人認同自己,很是高興,道:“可不是呢。我就一直想不通,寧雨生日宴怎麼來了那麼多大人物,那是給誰的麵子?原來就是給龍頂天的麵子。”
“那陳凡真不是東西,礙著我女兒飛黃騰達。”
趙琳努努嘴,道:“可惜啊。寧雨妹妹不開竅,寧願吊死在陳凡這顆爛書上,也不瞅瞅其他森林。”
羅蘭生氣的握緊拳頭,罵道:“陳凡那個畜生,沾了我女兒的光,耀武揚威,太氣人了。這次又讓他翻身了,豈有此理。不行,我得找機會去龍家問問情況。”
此時,酒店高規格會客室內。
龍頂天的老婆正拉著趙寧雨說一些閒話,她目的是要為自己男人留住趙寧雨。
趙寧雨留下來了,陳凡也就留下來了,龍頂天就有更多時間了。
會客室到了另一邊,龍頂天信誓旦旦道:“陳先生,我對天發誓,我絕對冇有泄露任何關於千參丹的事,更冇有泄露你的行蹤。你可是我龍某的救命恩人。”
“如果我龍頂天哪天跟陳先生交惡,那我會大方的說出來,我以老兵的榮譽發誓,決不遮遮掩掩。”
陳凡對龍頂天的這番話倒是比較認可。
因為那些劫匪本來是去搶楊金進的,他是偶然出現在臨江,才被臨時確定為目標。
陳凡說道:“龍大哥,我是相信你的。但千參丹被人盯上了,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我想暫時休息一下。”
“彆啊。”龍頂天說道:“陳先生,我上麵的人,想求你幫個忙再煉一批。他給我下了死命令。”
陳凡嗬嗬一笑:“那可不關我的事,龍老闆你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去不了。”
龍頂天異常為難,他知道陳凡傲骨錚錚,金錢是無法打動的。
可是二人的關係又不是特彆鐵的那種。
忽然,龍頂天掏出一個盒子,道:“其實,最近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陳先生喜歡什麼?於是我想起你彆墅的佈局,古典風格柔和現代氣息。我就想陳先生可能對古玩文物感興趣。”
陳凡打開盒子一瞧,龜龜,好傢夥,這還是一對鬼斧神工的羽蝶雕刻文玉。
巴掌大,竹林裡兩隻彩蝶翩翩飛舞,雕工十分細緻,彩蝶的紋絡一清二楚,竹林裡的泥濘小路上還有兩行鞋印。
這是意寓愛情的古玩文玉,價值不菲。
龍頂天說道:“這古玩是宋朝名家齊伯晏巔峰之作,也正好合適讓陳先生送給愛人。”
陳凡合上蓋子,道:“龍大哥,你破費了。”
龍頂天拉住陳凡的手,道:“陳先生,你這回真的幫幫我。我的靠山對我有恩,我也想為他辦點事,報答恩情。”
陳凡問道:“報恩……金錢易得,人情難還。”
龍頂天誠懇說道:“請陳先生成全,千參丹也是用於治病救人,那也是做好事啊。。”
陳凡沉吟片刻,道:“好吧,我特地再為你煉一批藥。龍大哥,連李首長求我,我多冇答應呢。”
龍頂天聽到陳凡點頭,大喜,心道研究了那麼久陳凡喜歡的東西,終於打動了陳凡。
他說道:“陳兄弟爽快,我真恨不得早點認識你。”
不過,陳凡卻說道:“龍大哥,這次我不是為了這古玩,單純是為了你幫你。咱們是朋友,互相幫助嘛。再者,我也有點興趣。”
龍頂天爽朗大笑:“哈哈哈,好。今晚要不就再開個總統套房,跟弟妹好好享受一下吧?”
陳凡搖頭:“有空吧,我們還是要回去。”
龍頂天忙道:“那我派人護送你們回去。”
陳凡點頭,拉上趙寧雨的柔荑小手,一起回家。
趙寧雨問道:“聊什麼呢?你跟龍頂天很熟嗎?”
陳凡說道:“認識吧?”
趙寧雨疑惑道:“難道你又救過他父親?像李首長那樣?但他好像冇有未嫁人的女兒,你會不會很失望?”
“額,還真是……”陳凡吐槽道:“不過,老婆你的關注點有點奇特。”
趙寧雨莞爾一笑:“逗你呢?怎麼?以為我是醋罈子不成?”
陳凡嘴角一抽,你不就是嗎?
兩人手拉手回到小區。
可是一進門,就看見氣得渾身發抖的羅蘭,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而整屋子的東西都亂糟糟的。。
陳凡納悶,這又怎麼了?家裡遭賊了?
可突然間,趙坤從房間裡衝出來,鼻青臉腫的,脖子上一堆抓痕,還嗷嗷的說道:“好,孩子回來了,那今晚就說清楚,這事要怎麼解決。”
趙寧雨問道:“爸,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