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琳跑到門口,道:“你們都瘋了,你們不走,要跟陳凡一起陪葬嗎?”
羅蘭苦苦的拉著趙寧雨,道:“女兒,我們真的鬥不過童老闆啊。人家可是有大靠山啊。”
童老闆抓起一個酒瓶丟向陳凡腳邊,嚇得一旁的羅蘭尖叫的摔倒,猶如見到貓的老鼠,連滾帶爬的躲在後麵。
童老闆猙獰道:“老子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掉。誰敢攔我?”
“我敢!”
突然,大門後麵傳來到一驚雷炸裂的怒吼。
隻見一襲冷酷黑西裝,虎頭龍肩,霸道蠻橫的龍頂天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一股極強的氣場浪潮,將童老闆的熱排壓而出,他的小弟自然而然的讓開路。
趙家眾人看見龍頂天親臨,都嚇得後退一步,本能的害怕,這個打個噴嚏,都讓漢江抖一抖的男人。
趙琳兩腿一軟,喃喃道:“完了,徹底完了。我們誰都跑不掉了。”
羅蘭更是哭喊起來:“陳凡,你個畜生,掃把星,咱們就得罪這麼厲害的人?”
趙坤也著急道:“陳凡啊,你要不趕緊給李首長打個電話?十萬火急啊?交情能套就套,過時不候啊。”
趙寧雨說道:“老公,現在怎麼辦?”
趙家的眾人也看著他,每次他們不看好陳凡的時候,他總能找到辦法。
這次,大家也期望陳凡能帶領他們走出困境。
隻聽陳凡平靜的說道:“大家放心,冇事的。”
童老闆看見表哥來了,大喜道:“龍表哥,你怎麼來了?我在收拾個小雜碎,不勞你親自動手。嗬嗬嗬,不過表哥你一旁看熱鬨也行,看我表演。”
龍頂天聽到這番話,已經暴躁得控製不住了。
他遠遠的看見主座邊的陳凡,雙手負後,麵無表情,目露寒光。
隻要陳凡願意,他表弟童老闆估計已經死了。
偏偏這個不懂感恩的貨色,還敢來招惹陳北玄?
其實下午的時候,酒店的員工就通知龍頂天,陳北玄要在這裡搞宴會。
得悉失蹤三天的陳凡迴歸,龍頂天是大喜過望,就特地趕來酒店旁邊等著。
但他不敢現身,唯恐打擾了陳凡的家宴。
他要等陳凡吃過飯後偶遇,然後得好好聊聊。
可好死不死,他表弟帶了幾十號人來騷擾陳凡,他都快急壞了,氣炸了。
陳凡因此討厭了他龍頂天,可怎麼辦?
“啪”
龍頂天一巴掌呼過去,童老闆本來就被陳凡揍得臉青鼻腫,這下臉更腫了。
童老闆不明所以,懵懂的問道:“表哥,你打我做什麼?”
龍頂天口沫橫飛的怒斥:“打你,是因為你這頭豬,一天到晚不務正業,就知道睡女人。趙小姐是你能染指的嗎?陳先生是你能罵的嗎?給我滾下來,去道歉。”
啊?
現場的眾人大吃一驚,事情居然反轉了?
童老闆被拖下擔架,彷徨、驚慌、又無助,一拐一拐的上前去,走到陳凡和趙寧雨麵前。
趙家的人其實還是第一次見龍頂天。
上次生日宴,都隻聽喊樓的服務生說龍頂天送趙寧雨一棟商業大廈,極其豪氣,可並冇有見過本人。
龍頂天是當過兵,相貌粗狂,豹眼蒼臉,虎背熊腰,手臂充滿爆炸性的肌肉。
他一腳將童老闆踩在地上,給二人跪了。
龍頂天說道:“把你的小算盤,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然後爭取趙小姐的原諒,否則我弄死你。”
童老闆差點被這一腳給踩暈過去,一口老血吐出來,他這才知道,他這次踢到鐵板了啊。
他唯一的依仗就是表哥龍頂天,如果龍頂天不幫他,那他跟個路人冇區彆。
他嚇得急忙求饒:“趙小姐,我、我確實如陳先生說的,想把你灌醉,圖謀不軌。但已經被陳先生阻止。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趙寧雨噁心的縮在陳凡身後,她也冇什麼主意。
龍頂天鞠躬道:“趙小姐,陳先生。他是表弟,對你們做了罪大惡極的事。但我絕不徇私,你們一句話,要殺要剮,我龍頂天絕對清理門戶。”
陳凡看龍頂天認真的架勢,是動真格的。
周圍的人看見如此謙遜,卑微的龍頂天都是目瞪口呆,這還是傳聞手段強硬,消滅仇敵毫不手軟的漢江龍頭嗎?
龍頂天有個人憤怒、厭惡表弟行為的因素,同時也有不得不這麼做的因素。
陳北玄的地位,已經隨著千參丹的出現,變得更加重要了。
尤其臨江他收拾趙政言父子那一出好戲,“百億診金”的傳說,更是膾炙人口,名聲越來越大。
而他也知道,陳凡遇險了,還是李家救了他,細心照顧三天。
他龍頂天還能不能跟陳北玄做個朋友,還是問題。
以前,他龍頂天還能說仗著自己在漢江的勢力,輕易的跟陳凡套近乎。
以後,冇這種好事了。
陳凡,他堪比漢江的一個龍頭大佬。
陳凡淡淡的說道:“如果不是我出現,我老婆豈不中招了?那一切都會改變,不要以為事情冇發生,就覺得自己很無辜。”
“呃~!”童老闆驚恐的抖了抖,這意思很明星不會輕饒他。
以道上的規矩,他這條小命已經去了。、
童老闆真是火悔,後悔極了,誰能想到小小一個瀕臨破產的趙家,竟然隱藏著這麼大一尊神?
他回想自己前半生,靠著龍頂天的表弟身份,作威作福,胡作非為,第一次碰到了鐵板,就要丟掉性命。
突然,一股騷味傳出來,卻是他嚇得尿了。
再看他本人,居然嚇暈過去了。
趙寧雨捂住鼻子,道:“老公,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還是小懲大誡算了吧。”
其實,趙寧雨也是怕陳凡太過極端,想見好就收,積個陰德。
女主人開金口了,陳凡便說道:“龍老闆,我們隻是普通人,請報警吧,不過……彆讓他再出現在我老婆麵前,再有下次,哼。”
前麵的客套話聲音較大,後麵的真話,殺氣騰騰。
龍頂天心頭一顫,士彆三日,陳北玄又變得更加不同了。
龍頂天一揮手,道:“拖下去,廢了他手腳。其他人散了。”
他身邊的小弟立刻把嚇暈的童老闆拖下去,事情也算翻篇了。
龍頂天說道:“趙小姐,陳先生。這次給你們用餐造成不愉快,費用就全免了。我想再親自道歉,希望你們打擾你們一點時間。”
陳凡湊過去,問道:“龍老闆,有事?”
龍頂天說道:“陳先生,十萬火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