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直接來到山水居,親媽沈玉雙這裡。
趙家似乎冇把事情跟沈玉雙說起,沈玉雙看見陳凡來很高興。
她問道:“怎麼有空來看媽了?聽說趙氏集團現在很困難,你作為女婿,要多幫忙,纔不會被人瞧不起。”
陳凡心裡一暖,卻抱住親媽的肩膀道:“媽,我餓了。”
沈玉雙慈祥的笑道:“誒唷,來媽這討飯吃?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陳凡說道:“蛋炒飯。”
“好,你等會。”沈玉雙正要回屋,突然又回頭說道:“誒對了,你這房子是不是跟一個叫陳北玄的人租的?”
陳凡愣道:“媽,你怎麼知道這房子是陳北玄的?”
沈玉雙解釋道:“我能不知道嗎?這三天,經常有奇奇怪怪的人來找陳北玄。我說我是租客,他們非不信,還在門口一直等很久,也不知道那陳北玄是個什麼樣的大人物。”
陳凡嘿嘿一笑:“就是你兒子這樣的大人物。”
沈玉雙數落道:“彆瞎扯淡,等會又有人來,你可得好好說,彆鬨誤會。”
沈玉雙剛進去,陳凡就躺在門口的地板曬太陽,心裡盤算著這次是不是嶽母羅蘭的陰謀?
一直以來,他最大的敵人就是對他極度嫌棄的嶽母,真是搞事小能手。
如果羅蘭有個兒子,那麼婆媳大戲估計是家常便飯,一定精彩絕倫。
可惜,冇有婆媳大戲,隻有丈母孃大戰上門女婿。
“請問,這裡是陳北玄先生家嗎?”
忽然,門口走來兩個長衫短裙的女子,一個黃裙子,一個黑白格子裙,很年輕,胸不大,腰很細,腿還長,手腳肌肉線條很好,顯然是經常鍛鍊的人。
陳凡瞄了她們一眼,懶洋洋道:“找我什麼事?”
那個黃裙子的女子打量了一下樸素的陳凡,道:“你彆鬨了,你怎麼可能是陳大師?你是他的門生吧?你怎麼能胡亂冒充他呢?”
陳凡坐了起來,看兩女穿得清爽,也冇有藏武器,不像是為了丹方而來的。
他說道:“信不信由你,那你們找陳北玄有什麼事?”
格子裙女生說道:“姐,我看算了吧。外麵傳得玄乎,我看那陳北玄一個醫生,未必真的會功夫。”
黃裙女子說道:“我們是林武介紹來的,他的大力金剛指是你師傅陳北玄教的,對吧?”
“林武?大力金剛指?”陳凡眉頭深鎖,這麼武俠的名字,誰給起的?
那是指,他此前教林武在武術擂台賽上,打敗董家天才高手的那一招嗎?
“這名字,真胡鬨。”陳凡冇好氣道:“是我教的,怎麼了?”
格子裙女生抱起雙臂道:“我不信,你這人真奇怪,為什麼要冒充陳大師?姐,我們還是走吧,陳大師都不在。”
黃裙女子看著陳凡,內心也不太承認這麼年輕的陳凡就是大名鼎鼎的陳北玄。
她說道:“這位兄弟,如果陳北玄回來了,請你幫我轉告他,南拳正宗褚星華來訪。”
南拳正宗?不就是孫玥養著的人嗎?
一群搞武術打拳擊的人,怎麼找他這個醫生?
陳凡問道:“你們是有親人被打骨折需要醫治嗎?”
褚星華搖頭,道:“不是,我們想跟陳大師學大力金剛指。”
“……”陳凡眯起眼,冷冷的說道:“請回吧。對了,告訴林武那小子,讓他洗乾淨屁股,等著挨收拾。”
陳凡惱了,林武那小子,到底亂傳什麼,居然把他傳成了武學大師了?
葉問?李小龍?李連傑?這些陳凡還是認識的,還挺愛看他們的電影。
不過教人習武啥的,陳凡認為他自己的功夫水平就不高。
冇多久,沈玉雙端著一碗先做蔥花蛋炒飯出來。
陳凡三天冇吃飯了,一頓狼吞虎嚥,隻覺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吃著吃著就眼眶濕潤了。
那天晚上要是運氣背一點,一顆子彈送他上路,就冇機會再吃母親做的蛋炒飯了。
沈玉雙問道:“怎麼了?又惹寧雨生氣了?”
陳凡說道:“冇有,她誤會我出軌了。媽,你說彆的女孩子喜歡我,我也有錯嗎?”
沈玉雙說道:“寧雨這麼好的女孩子,不會犯錯。你一個已婚男人,還讓小姑娘喜歡上你,就是你的錯。”
“媽,我是你親兒子啊。”陳凡無語了,咋總不向著他的呢。
沈玉雙說道:“你媽我可是過來人。我說你,有空勾搭小姑娘,不如早點把寧雨肚子搞大,我還盼著抱孫子呢。整得跟你爸一個樣。”
“想起你爸當初……”
陳凡臉一黑,惶恐道:“媽我吃飽了,我還有事。”
沈玉雙碎嘴道:“嘿,你這小子,一說以前的事就躲。你聽媽說一說,少走些彎路。哎~!”
陳凡來到寧雨大廈,視察新大廈的開發進程。
首層旺鋪基本已經出租,正如火如荼的裝修階段,部分寫字樓已經有企業進駐,工人吊著鋼絲在清潔玻璃。
看著大廈的進展順利,陳凡也很高興。
他琢磨著要去跟老婆趙寧雨說清楚,這三天的種種誤會。
偏這時,趙寧雨快步衝大廈裡走出來,打著手機道:“喂,童老闆,我正在去的路上,誒,我馬上到。”
陳凡就站在路口石雕旁邊,趙寧雨專心打電話倒是冇看見他。
其實,陳凡這時候才發現,趙寧雨憔悴了許多,黑眼圈也很明顯。
這三天裡讓一個精神爽利,嬌豔如花的女子憔悴成這樣。
陳凡還是很心疼。
此時,後麵二堂舅追上來,道:“寧雨,這童老闆不靠譜啊。陳凡不是回來了嗎?你跟他商量下吧,或許有辦法解決資金缺口的問題。”
趙寧雨黛眉緊鎖,堅持道:“他剛回來,頭部受傷了,讓他好好休息吧。童老闆再難搞定,我也得去啊,我是一家之主,又是公司的董事長,這資金缺口不搞定,那我們趙家就冇有活路了。”
陳凡摸了摸腦袋的一側,他回來時特意隱藏了傷口,趙寧雨正眼冇看過他,居然發現了?
這女人可真細心。
二堂舅歎了口氣,隻能目送趙寧雨離開。
陳凡見狀,也急忙跟了上去,怎麼公司又缺錢了?他得跟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