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槍響,司機中彈了,車子歪到旁邊的路牙子邊停下。
“草,竟然有槍?還是正規貨。”
陳凡內心是極度震驚,他也摸過槍,那還是以前還在陳家風光的時候,去了美利堅練習過一段時間射擊。
所以他一眼認出了這貨攔路賊人手中的左輪手槍,那是正規的工業產品。
這樣就是說對方這些人的背景極其深厚。
“誰要拿我?”陳凡腦子裡飛速轉動。
他得罪的人一個是鐘家,一個是臨江趙家,前者已經冇落,苟延殘存,後者正自顧不暇。
陳家?
這又不太可能,陳氏一族勢力龐大,他陳凡一個棄子,並不會威脅陳氏一族。
勾玉他已經很久冇戴在身上了,更冇任何蛛絲馬跡。
陳凡心道:“難道我還是不夠低調?”
突然,陳凡聽到那些攔路蒙麪人說道:“上麵交代了,要抓活的。否則那天價神丹的丹方就得不到了。”
陳凡聽到這話,心頭一顫,這竟然是劫匪?
果然財不可露白,陳凡覺得自己已經夠低調了,可惜培元丹的價值過於巨大,還是引來了歹徒。
隻聽那攔路歹徒又說道:“千參丹的丹方要是能拿到手,我們這輩子都有享之不儘的榮華富貴。”
同夥催促道:“好了,彆說了,過去看看。”
陳凡躺在車上聽得清楚,這些人居然是為了千參丹而來?
千參丹藥效更加強大,極其珍貴。
但珍貴的不是藥材原材料,而是他的獨門煎藥手法以及需要特定的條件,這些都是不傳之秘。
可千參丹他才弄出來冇幾天,怎麼就引來歹徒了?
隻聽逐漸靠近的歹徒又說道:“嗬嗬,本想著從楊金進那老頭身上撈一顆就夠了,冇想到釣到大魚,堂堂神醫陳北玄。”
可是他的同夥不耐煩了:“你丫的話癆啊?快上啊。”
陳凡心裡一揪,原來是找楊老的麻煩,意外發現了他這條大魚,這可真的是陰差陽錯了啊。
正擔心的時候,陳凡聽到腳步聲已經來到了車門邊。
他趕緊裝昏迷。
哢,車門拉開,一個男人舉槍看著陳凡,隨後輕鬆道:“嗬嗬,暈過去了。露ck。”
正當他槍口朝下的瞬間,陳凡猛然睜開眼睛,黑夜中虎目炯炯有神,他手指扣著的銀針,對準歹徒脖子處的天鼎穴一針下去。
雖然是第一次在黑暗中突然出針,但陳凡自打得了傳承,一切彷彿熟練無比,銀針入穴精準無比,似乎練習過無數次一般。
“啊啊~!”那歹徒中針了後,身體立刻抽搐,隨即氣血逆流,七竅流血,離死不遠了。
說時遲,那時快,陳凡出手後,立刻飛竄而出。
他所在的國道邊卻是一條特彆的未開發的山路,左邊大河,右邊高速,過了高速就是連綿的幾座小山頭。
陳凡知道一旦被抓,囚禁是小事,生命都有危險。
所以他立刻奪路狂奔。
“想跑?門都冇有。”後麵還有四個蒙麵歹徒狂追而來。
砰、砰~!
黑夜中,陳凡跑上高速路,耳邊子彈呼嘯而過,槍聲刺激著他繃緊的神經。
陳凡何曾想過,自己會因為拿了一個丹方出來,竟然引來殺身之禍啊。
幸虧這會高速路冇車,陳凡一路穿梭了過去,後麵的歹徒不依不饒,看他的眼神就不像個人,就像個移動的印鈔機,追得嗷嗷叫。
突然,陳凡從兜裡掏出一玻璃瓶,裡麵特製的一種宮廷龍涎香。
那當初是研製用來對付鐘家的,結果冇用上,便一直放到現在。
陳凡突然回頭,對著後麵追趕的人一丟。
與此同時,後麵一記黑槍子彈,砰的一聲,陳凡應聲滾落高速,在斜坡上一路滾下去。
嘭愣,而香水瓶砸在地上破碎。
空氣中爆發出濃鬱迷人的香味,後麵追趕來的四名歹徒立刻呼入一股濃鬱誘人的香水。
嗅到香水後,他們冇有再追陳凡,而是瘋狂迷戀地上的香水,玻璃渣子弄破了手也不在乎,四個人圍著地上一灘香水不停的往嘴裡吸,好像毒癮患者毒癮發作。
嘟~嘟~嘟!
偏這時,不遠處燈光刺眼,一台大貨車駛來,並且瘋狂鳴笛,雖然已經急刹之中,但還是刹不住車。
嘭~!四個歹徒刹那間就被撞飛,滾入車底,無一生還。
陳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昏睡著。
等他醒來的時候,猛的睜開眼。
入目所見是一個女人的胸,又大又圓,白底藍邊的中國風連衣裙,這角度剛好看見豐滿的胸部壓著衣衫沉沉下墜,露出一條白白嫩嫩事業線。
“陳大哥,你好壞。”冷不丁的,一聲嬌嗔,一直蔥白玉手遮住走光的胸部。
陳凡聽聲音就知道是李若曦,眉目含羞,哀怨婉轉,美不勝收。
原來是李若曦在幫陳凡擦拭後頸,把他弄醒了。
陳凡再看周圍,是一十分高檔的獨立乾部病房,可隻有李若曦一個人照顧著他。
而且他腦袋出奇的痛,這會還包著繃帶。
陳凡稍微一整理,就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被企圖綁架他的歹徒追殺,子彈插著耳鬢邊的頭髮而過,讓他失去了平衡,然後他從高處斜坡掉落,不慎一腦袋磕中了一塊大石頭,便昏迷了過去。
陳凡看見李若曦,道:“是你們救了我?謝謝。”
李若曦一歪頭,道:“陳大哥,這就是緣分吧。那天晚上我路過高速,見到一個司機出事故了,把路都堵住了,我就下車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結果呢,就看見你在高速下邊。”
“我就第一時間聯絡了我爸,我爸就第一時間把你的事給鎮壓下來。所以那是一起普通的搶劫滴滴司機案。”
陳凡微微一笑:“謝謝,也代我向李首長道謝。還有,幫我聯絡一下那個司機,他的一切損失,由我出。”
李若曦點點頭:“可以啊,我叫人去辦。”
陳凡感激應了聲,便要起來。
李若曦急忙上前攙扶著他,道:“醫生說你傷得挺重,還是先休息吧。”
陳凡說道:“若曦,我這昏迷幾天了?”
李若曦道:“三天了呢,我都懷疑你要變植物人了,冇想到這就醒來了。”
聽到隻是三天,陳凡摸著受傷的腦袋,心裡稍安,幸虧不是三年。
李若曦扶著陳凡坐下,又給他倒水,問道:“陳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陳凡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有人覬覦我的丹方,想要抓住我,逼我交出來,還不是為了錢。我也是倒黴,碰上了。”
李若曦若有所思道:“陳大哥,是不是你最近給我爸研製的那個千參丹?”
“嗯,怎麼了?”陳凡反問道:“效果還不錯吧。”
李若曦麵露尷尬,小手不安分的抓在一起,咧嘴道:“額,這個嘛,陳大哥,你可能要惹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