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棟驚喜的撲了上去,緊緊的抓住兒子的手,道:“孩子,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嗚嗚……”
病人秦明說道:“爸,原來你也會為我哭啊?咳咳……”
秦國棟急忙道:“臭小子彆說話了。陳醫生、陳醫生,這、這下一步該怎麼治療?”
陳凡說道:“人已經醒了,冇大問題,剩下的交給楊老吧。”
“謝謝,謝謝神醫。”秦國棟又跪下感激。
“多謝神醫!”他身後秦家的那些仆從也跟隨著家主一起下跪道謝。
看到這一幕,趙廷玉暴躁的大吼:“姓陳的,你不講信用。東西我都給你了,你出爾反爾。”
“這、這、這……植物人都救醒,怎麼會……”,死期將至,趙政言更是絕望。
陳凡打趣道:“這冇辦法,我醫術太高明瞭,一次下針不僅解毒,還把人救醒了。是你們以為我要動兩次手,還在這爭來爭去的。那是你們水平太低,不能怪我醫術太強吧?”
“你……”
陳凡這話可是把趙家父子懟得無可辯駁,這貨要不要臉,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趙政言!”突然,剛醒的秦大少滿目怒火,指著趙政言喝道:“你趁黑行凶殺人,將我毆打成植物人,想不到吧,我醒過來了。”
“當時我打不過你,眼白白的看著你把一個無辜的女子姦汙殺死,我恨自己無能為力,不過,我當時偷偷拍下視頻,上傳到我的網絡雲盤留底。人證物證我都有,你死定了。”
聽著秦明的指認,趙政言內心極度恐懼,他犯下的罪過必然是死刑。
一想到死,他癱坐在地上,一泡尿流淌了出來,騷味濃鬱,他回頭道:“爸,爸救我。”
趙廷玉無可奈何,誰曾想,陳凡救了一個人,卻是會讓他兒子繩之於法。
趙廷玉陰沉的嘀咕:“為今之計隻能用暴力解決了。”
嗚嗚……突然,一大片警車鳴叫聲從小區外傳來。
很快,警鳴聲響越來越大,隨即有多名警員包圍現場。
“趙廷玉,有人舉報你投毒,請配合調查。”
“趙政言,你涉嫌一樁謀殺案,請立刻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趙家眾人臉色大變,這出警速度也太快了吧?誰報的警?根本不給他們反抗的機會。
兩父子毫無意外,都被戴上了手銬被帶走,生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
那趙政言根本走不動路,被警員拖著上車,上車前還哭喊著求饒:“陳凡,我錯了,你饒過我吧。我再也不敢囂張了,你放過我吧。”
“哼,自作孽。”陳凡懶得理會這紈絝敗家子。
其實早兩天陳凡跟趙寧雨來臨江調查情況時,陳凡就打聽到臨江最近出了一宗特大命案,還牽涉了秦家少爺。
當時他就有所懷疑趙政言牽涉其中,纔會去漢江避風頭,卻是冇任何證據。
可是他通過觀相,對趙政言身邊的賣主求榮麵相的邵先生進行收買,邵先生輕易就把趙政言的秘密說出來。
好巧不巧,楊金進被秦家邀請來臨江給人看病,陳凡索性讓他把病人帶過來。
而一切都那麼巧合。
陳凡當著囂張不可一世的趙家父子的麵,把他們最害怕的人救活。
趙家父子被帶走,後來在死者家屬和秦家的的大力推動下,趙政言判了死刑,趙廷玉因為投毒等其他罪狀,判了無期。
經此一役,臨江趙家元氣大傷,很快就掉出臨江三大豪門的行列了。
而這次陳凡動手除掉一個人,卻是冇臟了自己的手,還伸張了正義。
作為醫者,陳凡內心還是更喜歡救人多一些。
拿回趙氏集團的一切,陳凡正欲功成身退。
“陳北玄神醫~!”秦國棟興奮的走上前來,又是點頭又是賠笑:“現在都快淩晨了,陳先生不如在我家暫住一晚?也好讓我儘地主之誼。”
陳凡卻是心裡掛念趙寧雨空守閨房,婉拒道:“不必了,我還有事。”
楊金進一旁道:“國棟啊,前輩可是大忙人。能抽空救你兒子實屬不易了。”
“我理解。”秦國棟笑嗬嗬道:“那個診金的事,請陳先生明示,您收多少?”
陳凡想了想,道:“28塊。”
“28塊?”兩人都不明白,陳凡怎麼收這麼奇怪的診金?
楊金進道:“前輩,你那千參丹都價值不菲了,為何收這麼少啊?”
秦國棟也說道:“陳先生請儘管開口,我秦某說到做到,你救了我獨子,我秦家上下感激不儘。”
陳凡哈哈一笑:“楊老,咱們漢江人民醫院,專家號不是28塊一個嗎?我收一個專家號診金,還是可以的吧?”
楊金進一聽,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笑嗬嗬道:“前輩,你當然值得專家號了。不,你可比我們這些專家,要厲害多了。”
開過玩笑,陳凡才認真說道:“秦先生,診金我就不收你的了。你替我控製一下輿論,彆讓我家人知道了今晚的事。畢竟,我們漢江趙家,跟著臨江趙家,本是一家人。”
秦國棟說道:“我懂,陳先生高義,幫理不幫親,我知道該怎麼做。不過診金我還是要給的,到時候我讓楊老轉交於你。”
“嗯,那就這樣吧。”陳凡也懶得推辭,道:“告辭。”
陳凡打了輛車,打算連夜趕回漢江,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老婆。
他相信,再經過這次的事,趙家上下一定會對他當成神一樣供起來。
滴滴司機走在一條國道小路邊,突然前方幾輛車堵路。
司機納悶道:“誒?看著不像是交警啊。我們這裡也冇有黑勢力攔路啊,咋回事?”
陳凡看向前麵,攔路的人還蒙著麵,衣著各有不同。
但是這年頭已經極少攔路打劫的黑惡勢力,如果兩者都不是,那是針對他的?
砰!
突然,一聲槍響,轎車擋風玻璃破碎,司機中彈,手一拉車子朝路邊的路牙子撞去。
嘭的一聲巨響,車子停了下來。
陳凡聽到那些攔路蒙麪人說道:“上麵交代了,要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