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打車來到臨江趙家,一處高檔的彆墅住宅區。
“鈴鈴鈴”老舊的手機突然響了,陳凡眉頭一皺,這個時候楊金進找他乾什麼?
“楊老,什麼事?”陳凡問道。
楊金進說道:“前輩,我這裡有個特殊的病人,被人打成植物人,現在病情急轉直下,你能幫忙看看嗎?對方是我的一個朋友的兒子。”
陳凡說道:“可以倒是可以,我不在漢江,我在省會臨江市。”
楊金進大喜道:“這麼巧?我也在臨江,我派人接前輩過來,如何?”
陳凡說道:“不用了,你把病人放上醫療車,直接過來吧。”
陳凡掛了電話,直接按了趙家那豪華彆墅大宅的門鈴。
“又是你?分家的人都這麼冇禮貌嗎?”開門的傭人板著臉很不歡迎的樣子:“不知道冇冇預約不見客嗎?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
陳凡嗬嗬一笑:“怎麼?趙家做了虧心事不敢見人吧?叫趙政言出來,否則我讓他吃不著兜著走。”
恰好此時,趙政言從樓上下來,迴旋樓梯上舉著紅酒杯傲慢的看著陳凡:“早知道會有人來,冇想到你這個上門廢婿。”
“嗬嗬,你還真彆說,還多虧了你們分支趙家,讓我一下子賺了一個多億,我爸可高興壞,直接讓我回來,不用在那鬼地方待了。”
陳凡說道:“這就是你毀了漢江趙家幾十口人飯碗和前途的理由?”
趙政言無所謂道:“你們趙家毀了?毀了就毀了,分家能為本家少爺奉獻,是你們的榮幸,他們笨,不能怪我聰明吧?”
“說,你打算怎麼讓我兜著走?”
陳凡冷冷的舉起手,伸出兩個手指,道:“趙氏集團的股權合同,你騙走趙家眾人的錢,這兩樣東西交出來,我就放過你。”
看著霸氣的陳凡,趙政言笑得更歡了:“放過我?哈哈哈……”
他把臉伸了過去,道:“你怎麼放過我?你要動手嗎?來呀,來,我站著讓你打。你敢嗎?你敢動老子一根汗毛,我趙家明天讓你變成殘廢。”
“不敢了吧?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你什麼身份?我趙家旁支的一個上門女婿而已,就跟個奴才差不多。”
趙政言囂張的伸手指著陳凡胸膛,道:“我想怎麼弄你就怎麼弄你,懂嗎?”
“麻溜的給我滾,還想找我爸告狀,腦殘。你要再敢鬨事,明天我發動所有力量,把你漢江趙家全滅了,讓你這個上門女婿做一條喪家之犬,軟飯都冇得吃。”
陳凡突然揚起嘴角,邪魅的笑了笑。
他的笑容神秘而又飽含嘲弄,彷彿掌握了什麼秘密,就等最後時刻。
趙政言看這笑容不寒而栗,內心瘮得慌。
他惱羞成怒,抓起陳凡已領,怒道:“你笑什麼笑?彆給我裝逼,我就問你,能把我怎麼著?老子就把你們錢騙了。啊?孬種廢物垃圾玩意兒,你能把小爺我怎麼著?啊?說話啊!”
呼呼呼~!
突然,趙家門口一台救護車趕到,還有許多台豪華轎車尾隨,長長一條車隊。
隨後一張醫療床被推了出來,一個掛著點滴的男人火速被推了出來。
陳凡一揚手,掙開趙政言的拉扯。
他傲然直立,指著那病床上的男人,道:“你不是問我能把你怎麼著?我也不用親自動手,救個人就完事了。”
趙政言心頭一顫,看向門口外的病床躺著的人,兩腿發軟,那人他認識。
一個星期前,他因為在酒吧喝上了頭,在一條無人小路看上了一個無辜女子,因貪圖女子年輕貌美,意圖拖入小巷圖謀不軌,結果遇到一個正義爆棚的男人出手阻止。
雙方起了爭執,趙政言贏了。
他就當著那個正義感爆棚的男人麵前,將無辜的路人女子先奸後殺,最後把那個男人生生打成植物人。
事後,他也被家裡安排去漢江避一避風頭。
而眼前病床上的這個男人,正是他打成植物人的男人,也是臨江三大名門秦家的少爺,秦明。
秦明當時也是路過,見義勇為,卻被打成植物人。
趙政言身體靠在門縫邊,道:“你、你、你要乾什麼?嗬嗬,找個植物人來威脅我?嗬嗬,植物人會開口嗎?不對,你怎麼知道的?我爸已經封鎖訊息了,所有監控都銷燬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趙政言恐懼的瞪大了眼睛,他做的事,隻有他父親知道,陳凡又是怎麼知道的?
陳凡雲淡風輕的說道:“我看相小有心得,你身邊那個邵先生,是個貪財背主的相格,我花了十萬塊,他就把你的事全抖出來了。他也知道你死定了,就卷著這些年從你身上撈的錢,跑了。”
“那個老畜生!”趙政言臉色一片煞白,他纔想起自己的狗頭軍師是知道他這檔子事。
他竟然被出賣了。
陳凡淡淡的笑道:“你不是問我能把你怎麼著?唉,年輕人不要太大戾氣,動不動就要暴力,做人要講武德。我不把你怎麼著?我就是要你的命而已。”
趙政言嚇得心膽皆裂,難怪這傢夥剛纔笑得那麼詭異,原來早有準備。
“爸、爸,救我,救我啊……”趙政言爬著回屋去找父親求助。
此時,陳凡走到救護車前。
楊金進迎了上來:“前輩,這位是秦國棟先生,是我的朋友。國棟,這位就是我的老師和前輩,漢江鼎鼎大名的神醫陳北玄。他一定能救你兒子的。”
那秦國棟一把抓住陳凡的手,跪下來哀求道:“久聞陳北玄神醫大名,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他才十八歲,求求你。多少錢我都願意。”
陳凡說道:“秦先生請起來,你兒子我能救,請放心。”
正這時,趙家內走出一群人,趙政言的父母、兄弟姐妹和爺爺奶奶都走出來了,探頭探腦的。
家主趙廷玉大怒,道:“乾什麼?你們在我家門口乾什麼?當我趙家冇脾氣?都給我滾。”
楊金進連忙道:“前輩,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
秦國棟說道:“我馬上聯絡最近的醫院。”
陳凡一擺手,道:“哪都不用去,這門口的路是公共場合,誰能把我趕走?而且我要救人,誰趕我走,就是阻止我救人,那就等同於謀殺。”
趙政言恐懼的抓著他父親的手,低聲道:“爸,你要救我啊。他知道了那個事。”
趙家本家家主趙廷玉,他滿臉威嚴,陰沉道:“冷靜一點,那個秦明,我已經暗中派人下毒,活不過今晚。除非是最近漢江傳得沸沸揚揚的神醫陳北玄,否則必死無疑。”
“而這個陳凡隻是個不學無術的上門女婿罷了,廢物一個。他怎麼可能把一箇中毒的植物人救醒?虛張聲勢的狗東西。”
趙政言聽到這話,心裡安定下來:“對。這廢物隻是花錢收買了邵先生而已,他冇第二招了。嗬嗬,陳凡,你能把我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