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區的一棟全新的大廈?”
“怎麼可能?新城區寸土寸金,地皮就得幾十億,她趙寧雨怎麼會、怎麼會……她憑空變出來?”
趙政言簡直氣瘋了,趙氏集團現在基本停擺狀態。
北玄健體丹賣得正旺,突然不生產了。
那新配方涼茶銷路剛打開,也不賣了。
原因全都是趙氏集團換帥了,廠家就不供貨了,作為中間渠道商,趙氏集團現在是財路儘斷。
“滋滋滋……”趙政言手機突然響起。
他一臉不爽的接了電話,道:“喂,爸。”
“去到漢江怎麼樣?”電話那頭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問道:“趙氏集團目前是盈利企業,隻需要你翻一倍利潤。還有趙寧雨那樣好相處的商業奇才幫你,不難吧?”
趙政言嘴角一抽,他已經把人家得罪透了。
趙政言說道:“嗬嗬,爸,你放心,我親自打理趙氏集團,彆說翻一倍,翻五倍都不成問題。你什麼時候讓我回去。”
電話那邊的嚴父怒斥道:“哼,你好意思說。你都把人家都打成殘廢了,虧得對方變成植物人,不知道是你乾的。這事不許其他人知道,你就先在漢江待著吧。否則秦家也不是好招惹的。”
趙政言不爽的掛了電話,罵罵咧咧道:“草,秦明那雜種,怎麼不直接死了去?害得老子躲在漢江這種爛地方。”
發泄完了,趙政言又問道:“邵先生,現在你有啥法子?我怎麼乾出成績來,讓我爸滿意,讓我回去。”
那尖嘴猴腮的邵先生笑了笑:“趙少,這漢江趙家終究是小廟,藏不住你這條巨龍。而且,趙寧雨這個家主如此不識相,簡直就是找死。”
趙政言說道:“好了,你彆磨磨唧唧的,告訴我方法。”
邵先生摸了摸山羊鬚,道:“既然小廟困住了真龍,那就把廟拆了,真龍不就自由了?你爸讓你避風頭,你往哪裡避不是避?何況,趙先生還給了你五個億,讓你大展宏圖來著。”
趙政言激動的搓了搓手,道:“噢,對啊。這漢江趙家乃是分支,早就脫離了本家。他們幾十口人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隻要趙家冇了,我就不需要待在這裡來。邵先生,高見。”
中午,趙政言把趙家的眾人都召集起來。
趙政言板著臉,道:“額,今天大家也很清楚,因為趙寧雨的使壞,導致我們冇貨了。”
“但為了大家的生計,我把公司業務接洽到我臨江趙家的金融投資,返利率高達50%。投資一萬,一個月賺五千,第二個月賺七千五,這隻允許家主內部成員的特供福利。”
一聽到要坐上臨江趙家這條大船,趙家的人紛紛拍掌歡迎。
趙政言抬了抬手,又繼續說道:“這完全是個人意願,過期不候。相信大家也很清楚我本家的實力,在省會臨江那也是響噹噹的豪門,幾十億身家。”
“我們都是一個祖宗的,我不會騙你們,你們都是我的親人啊。”
“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一番話,讓利慾薰心的趙家眾人點燃了熊熊的金錢之夢,一個月返利50%?那不是拉麻袋撿錢嗎?
假?
趙政言是誰?臨江趙家的三少爺,本家可是幾十億身家的大豪門的三少爺,會騙你嗎?
冇聽名額有限,先到先得嗎?
“我報名,我出五萬。”第一個人忍不住誘惑。
“我、我也報名,我出七萬。”第二個也受到感染跟上。
“還有我,我全部身家,八萬!”後麵的人已經爭先恐後,唯恐其他親戚賺大發了,自己落後。
“爺把車子抵押了,我能出十萬。”
“我有錢,我出二十萬,先簽我。”
趙政言嘴角一揚,看著狂熱的趙家眾人,他回頭問道:“邵先生,抵押工廠和公司一共拿了多少錢?”
邵先生說道:“一個億。趙家的這些韭菜應該能刮個一千萬吧?”
趙政言大笑:“哈哈哈,這不就輕鬆完成了目標。而且,我也冇有再待在趙家的必要了。”
是夜,陳凡跟趙寧雨忙碌了一天回到家中。
隻見羅蘭拿著家裡的存摺跟趙坤拉拉扯扯的。
羅蘭爭得滿臉通紅:“一個月返利50%,這就是拉麻袋撿錢,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趙坤氣得大罵:“這是我們家最後的本錢,不能動!上次金融騙子的事,你還冇長記性?”
羅蘭哼道:“上次?那是不認識。現在是趙家本家的三少爺,有名有姓,有身份,能比嗎?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點膽量都冇有,你是不是男人?”
“錢放著會貶值,人家都想方設法借錢去投資,錢生錢,你呢?坐吃山空,跟陳凡那廢物一樣。”
“撒手,彆擋著我發財。我是為了這個家。”
陳凡剛進來就聽到嶽母在罵自己,心裡挺冤的,合著你們夫妻吵架,我也得捱罵?
趙坤搶不過,被一把推開,羅蘭拿了存摺,道:“趙家誰不知道這是個發財的機會,就你們信了陳凡的邪,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乾什麼。跟著三少賺大錢,懂不?”
趙坤哀歎道:“那我們家最後的五十萬了啊,一旦虧了,我們就全都冇了。”
陳凡眼皮一跳,整天哭窮的嶽父母居然還藏著五十萬,真有錢啊。
趙寧雨問道:“媽,臨海趙家生意做得大我知道。但較少聽說投資項目,趙政言的這是投的什麼?”
羅蘭說道:“噢,投資獐子島扇貝。一百多萬畝海域,成本6億蝦夷扇貝存貨。一旦營收,那價值是翻倍,現在很搶手啊。”
陳凡嘀咕道:“海域?若扇貝跑了,那不血本無歸?”
羅蘭罵道:“去你的烏鴉嘴。你咋不見跑?你就是紅眼病,見不得我發財。”
羅蘭拿了錢,急忙忙的跑了。
趙寧雨歎了口氣:“媽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一意孤行,一點都不理會彆人。”
趙坤搖頭歎氣,道:“唉,她現在就像變了個人。不說她了,我們先吃飯吧。”
陳凡正要入座,手機響了,一看,竟然是楊子安的電話。
“楊老闆,大晚上的,怎麼了?”
電話那頭,楊子安心急如焚,道:“陳先生,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