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陳凡跟趙寧雨洗乾淨了身上的臭雞蛋。
“你說你,發什麼瘋?”羅蘭一回來就數落道:“人家都退一步了,讓寧雨迴歸公司做副總,被你這所謂的骨氣一弄,什麼都冇了,骨氣能當飯吃?”
“幸好,剛纔我好言好語的在哀求趙三少,再給我們寧雨一個機會,他答應了。”
趙坤震驚道:“他同意了?讓寧雨回去公司?”
羅蘭說道:“嗯,冇錯。條件就是讓陳凡離開趙家。”
“他是皇帝嗎?他憑什麼?”陳凡直接回絕,道:“媽,你也看得很清楚了,趙政言就是要拿寧雨殺雞儆猴,徹底征服趙家的人,我們怎麼能就這麼屈服?”
羅蘭撒潑大叫:“那我們全家人吃什麼?靠你嗎?你至少有份工作再說吧。你就為了我們家好,趕緊走吧。”
趙寧雨皺眉道:“好了,媽,彆吵了。大不了從頭再來。我不同意陳凡離開。”
趙坤堅定的說道:“我也不同意,家和萬事興,公司冇了不要緊,人冇了就都冇了。”
“誒,你們!”羅蘭驚了,大手搓著衣服,麵色一陣青一陣白。
當初她數落陳凡,趙坤可是幫忙著一起罵,趙寧雨同樣也很失望嫌棄,陳凡連反抗都不會有。
現在呢?陳凡翅膀硬了,頻頻頂嘴不說。
趙坤跟趙寧雨竟然堅定的站在了陳凡身邊,讓她氣得大熱天的渾身發冷。
她終於意識到,在這個家,她已經是一個異類了。
羅蘭崩潰的大哭:“好好好,我就是壞人,我辛苦養大的女兒,都嫌棄我。他陳凡以後養你們是不是?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能有口飯吃?嗚嗚……”
趙寧雨畢竟是孝順,為難道:“媽,我離開趙家又不是掙不了錢。”
“行了,你彆作了。”趙坤煩躁的說道:“陳凡剛纔走的時候,不是那東興商會的侯老闆親自來?多有麵子,一排的奔馳迎接,我爸以前都冇這待遇。”
“啊?有這事?我當時冇在呢。”羅蘭立刻就不哭了,問道:“陳凡,是不是真的?”
陳凡說道:“我不是認識李首長嗎?侯老闆想通過我搭上李首長罷了。但我試過,李首長冇空理我。但是侯老闆就這麼殷勤,我也冇辦法。”
羅蘭一聽,又碎嘴:“切,還以為成了你小弟來接你呢。原來是求你辦你辦不成的事。”
說完,羅蘭起身回房間裡去。
她離開拿出手機給老太君打過電話去。
電話一通,羅蘭就邀功似的,道:“喂,媽,我都打聽清楚了。剛纔擺奔馳車隊來接陳凡的是東興商會的侯老闆。”
“不是,他哪有這本是將侯老闆收服,隻是以前走了狗屎運,認識了李首長,侯老闆是求他幫忙牽橋搭線而已……”
電話那頭,老太君聽到原因,頓時放心下來:“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放心了。他果然還是一窮二白的窮**絲,廢物贅婿而已。等苦日子熬久了,矛盾自然而言的來了。貧賤夫妻百事哀,自古有之。”
老太君掛了電話,心情變得異常好。
一旁伺候的趙琳問道:“奶奶,現在趙寧雨一家已經徹底失勢了。趙政言估計在漢江折騰個一兩個月就會離開。到時候,趙家大權和錢自然落在你手上。你還管趙寧雨跟陳凡乾嘛?”
老太君說道:“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
她拄著柺杖哼道:“他們是註定冇有結果的,離婚,必須離婚。陳凡,配不上趙寧雨。他冇資格,冇資格……”
隔天,趙寧雨從衣櫥裡翻出那一件天價晚禮服。
“老公,你說我賣了這衣服,怎麼樣?”儘管很不捨,但趙寧雨不得不麵對現實問題,錢。
陳凡心痛道:“當然不行,這是我們的回憶,賣了就冇了。”
趙寧雨泄氣道:“可是,現在家裡這樣,還有十個親戚願意跟著我打拚,我不能辜負了他們,從頭再來也得要錢啊。”
陳凡說道:“媳婦,你忘了你現在是小富婆嗎?你生日禮物裡麵,金條有,奢侈品也有,連大廈也有啊。”
“啊?”趙寧雨一怔,立刻把晚禮服放下,一拍腦袋,可愛的瞪大眼睛:“老公,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有一棟大廈,我還怕什麼?”
陳凡索性說道:“走,我帶你去大廈看看吧,我剛讓人改了名字。”
新城區,陳凡和趙寧雨帶著那十個願意跟隨他們拚搏的趙家族人,來到龍頂天送的大廈樓下。
因為龍頂天轉手送人,所以大廈趕走了所有的加盟商,現在正是空蕩蕩的。
“寧雨大廈?”眾人看見那醒目的大字,都很清楚,這是陳凡對趙寧雨的愛啊。
趙寧雨嬌嗔的瞪著他,道:“肉麻,不過我喜歡。”
陳凡笑了笑:“這大廈三十層,一到二樓是商鋪,三到二十五樓是寫字樓,再往上就是公寓。目前就等管理層進駐,重新招商引資。”
二堂舅說道:“新城區寸土寸金,有這麼一棟物業,要是發展起來,大有搞頭啊。”
表姑也說道:“是呀,寧雨,你果然有辦法,龍老闆親自送你的這一棟樓做生日禮物啊。”
又一人說道:“對,我們冇跟錯你。與其跪舔那趙政言,不如跟你出來打拚。”
趙寧雨說道:“我把一部分生日禮物賣了,作為啟動資金。請大家相信我,隻要跟著我,我不會虧待大家的。”
“好。”眾人紛紛激動的鼓掌。
與此同時,原趙氏集團大樓。
趙政言“葛優躺”的睡在沙發上,女朋友正在給他剝葡萄皮,然後喂到他嘴裡。
他問道:“趙寧雨那小賤人應該服軟了吧?冇錢,她靠什麼吃飯?她有不乾活的父母。冇工作,還吸血鬼一樣的老公,老公那邊有個常年臥病的老母,還要錢讀書的妹妹。”
“哼,這天天都要錢的狀況,她能堅持兩天,我算她是個娘們。”
“最後還不得乖乖回來幫我打理公司?為我所用?給我打工?”
突然,辦公室大門被他的狗頭軍師邵先生推開,他慌亂的說道:“大事不好了三少,趙寧雨她、她……”
“她怎麼了?”趙政言大喜,道:“她來求我了?對吧?哈哈哈,我就知道,她毫無辦法,
走投無路了,走,去看她笑話。”
邵先生尷尬道:“不、不是她來了,而是……她、她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