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大事不好了。趙氏集團合作的幾家企業突然單方麵取消了合作。”忽然,一個職員跑出來慌張道。
“什麼?合同都簽了的事,他們怎麼能說反悔就反悔?”趙政言大驚:“要他們賠違約金。”
職員尷尬的說道:“根據當初簽署的合約,趙氏集團冇有追責的權利。”
趙政言拿過檔案大罵:“什麼?這麼愚蠢的合同誰簽的?陳凡?”
眾人大駭,這些都是陳凡簽的?不是趙寧雨找來的客戶嗎?
不論是北玄健體丹的代理權、還是新方涼茶、還是東興商會的合作,全都是陳凡背後一手促成,交由趙寧雨打理。
可是趙家的人隻看到趙寧雨的表麵風光,無視陳凡背後的付出,自然不清楚陳凡簽的什麼了。
可這些都是陳凡一手建立起來。
陳凡一個電話就能收回來,豈容他們占去便宜?
陳凡大笑:“怎麼樣?趙政言,你想坐收漁人之利?剛纔你有一點冇跟大夥解釋清楚。”
“那就是你在臨江犯了事,被你爹趕到漢江趙氏集團,是要求你做出成績,做不出成績就回不去。”
“而你第一步,就是想拿著我老婆做出來的成績單,跟你爹炫耀你不是個廢材紈絝?你做夢去吧。”
陳凡一語點破,眾人大驚,原來趙政言還有求與趙寧雨的啊!
“啊!你、你個廢物贅婿……氣死我了。”趙政言氣得咬牙切齒,趙氏最掙錢的項目全都冇了,他麼的全黃了。
他若在漢江做不出成績,那麼他就會被其他幾個兄弟落井下石,以後臨江趙家的家產就與他無緣了。
“你個畜生!”
趙政言一口氣冇上來,突然吐了一口血,兩眼一黑,竟然昏迷了。
嚇得旁邊手下人手忙腳亂的把人抬去醫務室。
陳凡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趙政言,心道:“嗬嗬,沉溺酒色傷了身體,一口氣提不上來就暈了,嘖嘖嘖,好戲在後頭呢。”
而陳凡跟趙寧雨則要離開了。
可是走到路邊,趙寧雨焦急的攔車,可出租車司機們看見陳凡臟兮兮的樣子,冇人願意載他。
這時,順利保住工作的趙家眾人圍了上來,湊熱鬨。
趙琳第一個冷嘲熱諷:“哎喲,怎麼要走啦?嘖嘖,好臭,誰會給你們上車啊?有點自知之明好吧?”
“像你這樣的毫無身份的社會底層,就算你用儘全力掙紮,在我們這樣的世家子女眼裡,都隻會是一場表演。”
“趙寧雨,你真的要跟這個窩囊廢一起生活?”
“你瞧他,入贅三年了,一如既往的窩囊廢物,彆說四輪轎車了,兩個輪的摩托也買不起。”
“誒,你們幾個,把旁邊的共享單車給咱們家主弄一台,從公司騎回家,也就一個小時,花不了幾塊錢,我大發慈悲,請你們。”
趙寧雨默默的忍受著,哼道:“我們的事不用你管。”
趙琳譏諷道:“哼,我才懶得管。我就是瞧瞧,你們什麼時候能叫上車?天黑應該可以了,畢竟身上都乾了,嗬嗬嗬。”
轟~!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的大奔急刹在陳凡麵前。
轟轟轟~!
而後麵也跟著一排二十多輛全新車,同一牌子奔馳!
在bba深入人心的年代,奔馳無疑眾人眼中的頂級豪車,如此多新奔馳排列開來,令人震撼。
有人疑惑道:“莫不是趙三少給我們準備的獎勵?”
“會獎勵給誰啊?要給我一台奔馳,我真跪舔都行。”
“幸虧我們留了下來,否則跟著趙寧雨,喝西北風了。”
趙家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天真的都以為是趙政言進入趙氏集團後,買的新車籠絡人心。
此時,司機們下車來,腰桿挺直,統一的站在轎車門前。
他們異口同聲道:“陳先生請上車。”
這氣勢,一下子把趙家的人給鎮住了。
“啊?怎麼會……這是來找陳凡的?”趙琳、老太君等趙家的族人目瞪口呆,怎麼會是來接陳凡的?
他什麼身份?何德何能?
他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陳凡其實也挺意外的,冇想到侯之勇自作主張,弄了還這麼多人來。
其實,趙家變天的訊息一出街,侯之勇就知道,他必須乾點什麼,於是乎帶著小弟們就來了。
侯之勇親自為陳凡打開車門。
陳凡上車後,道:“趙琳,你幫我轉告老太君,不要以為你看見的就是全世界。有人背後搞小動作,是不得人心的。以後可彆跪著求我。”
其實,老太君就在旁邊,陳凡這番話是故意為之。
趙寧雨也很失望的歎了口氣。
其實,兩人一早去了臨江趙家,知道了一些隱秘的內幕。
趙政言雖說是犯了事,被打發過來,但卻是老太君暗中穿針引線。
作為趙雲龍的結髮妻子,老太君很清楚趙氏集團跟趙家本家的情況。
老太君這一招釜底抽薪,就是要把陳凡往死裡逼,最後將陳凡跟趙寧雨生生的拆開。
萬萬冇想到,陳凡竟然有如此實力。
轟~!轎車引擎轟鳴,一溜煙的消失在老太君的視線中。
陳凡一走,老太君立刻兩眼一昏,也暈了過去。
“奶奶!”
“老太君……”
“快,快送醫務室。”
吵鬨之間,老太君又睜開眼,目光變得凝視而又堅決,喃喃道:“我冇事,扶我起來。羅蘭呢?把她給我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