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變故,很快登上了漢江新聞頭條。
趙政言這個臨江趙家本家空降落下的人,揚言重整趙家,要把趙家打造成漢江第一富。
但因為原家主趙寧雨不聽從命令,而被掃地出門。
一時間漢江名流的八卦沸沸揚揚,各種猜測都來了。
“難怪此前鐘家被搞死了,原來背後是臨江趙家,哎喲,那可是不得了的豪門。”
“臨江畢竟是省會,人家關係和體量都要大得多。”
“趙家竟然還是臨江趙家的分支,稀奇事了。”
“趙寧雨才搞完那麼盛大的生日宴,這下就失寵了?豪門爭鬥啊,當真離奇。”
漢江的人眾說紛紜,但趙寧雨還得為了趙家而努力。
那可是她一個多月來,深耕不綴,好不容易打造起來的朝陽企業,眼看第二季度利潤就要收上來,可以小賺一筆了,突然殺出個本家大股東。
一大早,趙氏集團的大門口就圍滿了財富雜誌和八卦雜誌的記者。
那紈絝大少趙政言春風得意,對著媒體各種吹噓,要進軍金融業,進軍地產界,打造钜富趙家雲雲。
中午,趙氏集團大樓。
趙政言及其團隊已經進駐,把趙家的人全部趕了出來。
趙政言不可一世的威脅道:“你們已經被開除了,工資得等我把資產盤清後再發,至於什麼時候盤清,不好說,三五十年吧。”
“有冇有搞錯,才一個月的工資,你要發個三五七年?”
“你這是玩我們啊。”
“無恥之徒,我們不服。”
趙政言放浪大笑:“哈哈哈,老子就玩你們這群鄉巴佬,怎麼樣?老子是大股東,怎麼樣?老子有錢就是了不起,有種你們去告啊,哈哈哈。”
看見氣焰極其囂張的趙政言,趙家的人真是氣到肺爆炸。
可誰都不敢亂來。
他們哪有什麼背景關係?臨江趙家財雄勢大,捏死他們猶如捏死螞蟻。
一種刀懸頭頂的氣氛瀰漫眾人心頭。
人群中,老太君排眾而出,問道:“趙坤,趙寧雨跟陳凡人呢?我們該怎麼辦?”
趙坤說道:“媽,他們兩個一大早就出門去臨江調查情況了,現在該回來了。誒,那車不就是了嗎?”
眾人回頭,隻見一輛出租車下來二人,正式陳凡和趙寧雨。
“怎麼樣?”趙家眾人立刻圍上去。
趙寧雨臉色很不好,道:“事情我跟陳凡調查清楚了,隻是……”
突然,趙政言打斷道:“事情就是老子在臨江犯了事,被我爸趕到漢江這裡來避避風頭。因為這裡有我們臨江趙家當年的投資,我爸就想讓我在這裡乾一番事業,也讓我在臨江犯的錯隨著時間沉澱一下。”
“我爸給了我五個億,讓我好好操弄這個趙氏集團,乾出一番成績後再把我調回去。”
“不然,你們以為我稀罕漢江這種窮地方?啊?”
“結果你們倒好,我昨天剛到,你們就把我花了一百萬整的鼻子給弄歪了,看看,看看!”
“我不會讓你們好過,一群鄉巴佬。”
趙政言有些歇斯底裡,氣急敗壞。
趙家眾人聽著五味雜陳,眼下是毫無迴旋的餘地,因為趙政言不是自作主張跑過來漢江,而是臨江趙家有預謀的事情。
本家的一個念頭,分家的幾十號人就失去了生計,這種事實在太離譜了,誰都接受不了。
“我們該怎麼辦?”有人問道:“我還要還房貸呢。”
“趙寧雨,你不是說會解決的嗎?如果昨天不是你老公那麼囂張得罪三少,我們怎麼會被辭退?”
“對啊,說到底,你也冇辦法。那就將陳凡拿出來頂罪。”
“哼,早聽我的,昨晚就應該拿他們出來頂罪,這樣大家還能保住飯碗。”
趙家的人七嘴八舌的開始甩鍋,責怪陳凡跟趙寧雨。
這時,那尖嘴猴腮的邵先生推著一車臭雞蛋出來,道:“三少,你要的臭雞蛋準備好了。”
趙政言欣喜若狂,道:“嗯,好。現在你們都聽好了,大家都是趙家的子孫,一場親戚,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這裡有臭雞蛋,你們扔出去,代表著扔掉過去的惡臭,迎接美好的未來。也就是在我的領導,我保證帶領大家吃香喝辣。”
眾人一聽,還有這麼好的事?大夥爭先恐後的上前搶臭雞蛋了,也不管臭不臭。
“多謝三少,大人不記小人過。”
“多謝趙公子寬宏大量。”
“趙公子真是大人有大量。”
“有英明神武的趙公子領導我們,趙氏集團一定會欣欣向榮。”
一頓馬屁拍上來,趙政言沾沾自喜,但他突然說道:“誒,誰讓你們朝垃圾桶扔的?朝這,朝他們兩個人扔。”
趙政言的手指,指向了陳凡跟趙寧雨,一臉的戲虐。
“啊?”趙家眾人的手頓時有些發抖了。
趙寧雨作為趙家的家主,一手把崩潰的趙家重新立了起來,讓趙家的眾人扔他們臭雞蛋,意思也很明顯了。
趙三少要狠狠的羞辱趙寧雨跟陳凡,為昨晚的事報仇。
趙政言昂首說道:“趙寧雨,你不是漢江趙家的一家之主嗎?那你管不管趙家眾人的死活?如果你站在那受了這頓臭雞蛋,我就大發慈悲收留他們繼續工作便是了。”
“如果你跑開了,那不好意思,他們我也不要了。”
趙寧雨氣得酥胸亂顫:“你可真卑鄙。”
趙政言張開手,故作豪邁的說道:“卑鄙,是卑鄙者的同行者。隻要有錢,我這就不叫卑鄙,誒,你們說,這叫什麼?”
趙家的眾人吞口水,舔嘴唇,這麼無恥的人,要怎麼舔啊?角度太刁鑽了吧?
但不舔就冇工作冇工作就冇法活了。
突然,趙琳說道:“三少這是叫做快意恩仇。足智多謀。”
眾人看向趙琳,這都能舔得下,佩服不已,也紛紛跟著拍馬屁:“三少英明神武~!”
“給我扔!”趙政言暴怒大喝。
突然間的命令和憤怒,嚇得趙家眾人慌了神,已經失去了理智,心裡麵保住飯碗占據更大的比重。
嗖嗖嗖~!
一個個發臭的爛雞蛋就朝著趙寧雨臉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