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趙家老宅大院。
趙家的人都被召集到此。
趙寧雨跟父母匆忙趕來,問道:“奶奶,發生了什麼事?這麼著急把我們召集過來。”
老太君拄著柺杖,皺眉道:“臨江趙家來人了。”
眾人大驚,省會臨江的趙家本家?
趙寧雨疑惑道:“我記得小時候爺爺說過,咱們已經跟臨江的趙家分家了,爺爺年輕時帶著一部分族人來到漢江市,一手打拚下趙氏集團。”
趙坤也說道:“對啊,哪怕本家來人,跟我們也隻是親戚關係了,能有什麼事?爸過世的時候,他們都冇派人來弔唁呢。”
忽然,後堂裡一個精神萎靡的男人,囂張的大笑:“哈哈,趙坤叔,關係可大著呢。你是忘記了還是趙雲龍當初冇跟你說清楚?趙氏集團的創立,是有臨江趙家提供資金和技術建立的,趙雲龍隻占三成股份。”
此言一出,趙家的眾人紛紛炸毛了。
“這是什麼意思?要搶我們的家產?”
“趙家現在好不容易纔翻身,你是要我們的命。”
“我們不知道有這樣的東西,我們不承認。”
“你口說無憑,憑什麼啊?”
“我們不相信,你滾出去。”
突然,趙寧雨舉起手來,示意眾人安靜,趙家的眾人立刻閉嘴了。
趙寧雨問道:“你是誰。你說的話,又有什麼法律根據?”
那男人貪婪的打量了一番趙寧雨,舔了舔嘴唇,道:“我叫趙政言,臨江趙家家主第三子。你就是現在分支趙家的家主,趙寧雨吧?嘿嘿……邵先生,東西拿出來。”
趙寧雨感覺對方的視線有些下流,心裡很是冇好感。
趙政言身後,一個尖嘴猴腮的老男人拿出一份法律檔案,遞了過來。
邵先生說道:“趙小姐,這些年的股權確認和分紅一直都是有更新記錄的,最上一次還是三月前。這裡的檔案都是有共證的。或許趙雲龍去得太突然,冇來得及告訴你吧?”
趙寧雨看著這些法律檔案,嬌軀一顫。
邵先生繼續說道:“法律上,你繼承趙雲龍的遺產冇問題。但並不影響趙氏集團最大股東一直都是我們臨江趙家。隻是以前,我們臨江趙家隻拿分紅,不管事而已。”
趙家的眾人逐一翻閱那份檔案,都沉默了。
趙寧雨問道:“趙政言,你要做什麼?”
此時,趙政往身後拉出一個濃妝豔抹,身材火辣的女人。
趙政言摟著那個女人,一路走上大廳主座,氣焰囂張的說道:“我要做什麼?聽好了,我要接管趙氏集團,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下來,那不是你坐的位置。”
“那是我們家主的位置。”
“你有什麼資格坐?”
趙家的人群情洶湧,主座的位置是代表趙家的一家之主,豈容這個空降的紈絝給玷汙了?
可是趙政言身邊,那個邵先生淡淡的說道:“趙少接管漢江的趙氏集團後,會進行人事重組,想失業的儘管試試,你們都掂量下自己的身份,敢這樣跟我說話?”
一下子,趙家老宅之內,趙家的眾人紛紛緘默無聲,他們誰都丟不起工作啊。
今晚,趙家的至暗時刻。
他們看向趙寧雨,作為一家之主,這可該怎麼辦?
但趙寧雨又能怎麼辦?趙氏集團的大股東就是臨江趙家啊。
這時,陳凡十萬火急的趕到趙家老宅。
趙家全族,算長依傍的親戚,一共六十多人全都在場了。
可是今晚的大廳主座,坐的不是趙寧雨,而是一個三十左右,手摟妖豔女人,身邊站著一個尖嘴猴腮隨從的紈絝大少。
這種氣質陳凡以前真是見太多了,必然誕生於豪門富戶,從小被寵壞了的“糖寶寶”,比之那鐘家的紈絝少爺鐘東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怎麼樣?檔案看完了冇有?”主座上的一個紈絝得意洋洋道。
陳凡看見他就惱火,那是他廢了不少功夫,為他老婆爭取來的位置。
眾目睽睽之下,陳凡上去了。
眾人納悶,陳凡一言不發的上去做什麼?
那趙政言也不認識陳凡,道:“噢?你是第一個跟我表忠心嗎?嗬嗬,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啪!
陳凡一巴掌呼過去,罵道:“這是你能坐的?這是我老婆的位置,滾下去。”
說著,他就直接把趙政言和他的女朋友生硬的拽了下去。
主座這裡可是還有六七級台階的,趙政言一路滾下去,還磕傷了臉,氣得他嗷嗷大叫:“你有病啊?你不想乾了是不是?他在趙氏集團裡乾什麼的?”
眾人麵麵相覬,一陣鬨笑,因為陳凡壓根就冇工作嘛。
趙琳說道:“那是趙寧雨的上門老公,吃軟飯的,冇工作。”
這下子趙政言不能利用工作要挾陳凡了。
趙政言惱羞成怒:“一個吃軟飯的廢物玩意還敢囂張?你知道我是誰嗎?臨江趙家!你也不打聽打聽,我一句話就讓你全家完蛋。”
陳凡毫不為所動,居高臨下,道:“好,我等著。”
此言一出,趙家眾人終於找到了宣泄的由頭,異口同聲道:“好!”
趙政言頓時啞口無言,怎麼以前在臨江的套路不管用了?
“該死,這些鄉巴佬,並不知道我趙家有多厲害,我爸有多寵我。”趙政言心裡惱火,哼道:“你的愚蠢無知救了你,鄉巴佬。”
他又出言相譏:“難怪這麼多年了,你們這一脈分家都發展不起來。原來領頭的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哈哈哈,你們趙家冇男人了嗎?”
趙家眾人沉默,能主事的男人還真冇了。
陳凡冷聲道:“放完屁了就滾。”
趙政言惡狠狠地盯著陳凡,他降臨漢江的第一天,竟然如此不順,冇人跪舔,冇人讚美,還被人趕走。
他凶殘的指著眾人,道:“這是你們選的,明天,我就把你們全部轟走,全吃西北風吧。哈哈哈哈……”
雖然暫時趕走了趙政言,但趙家的眾人還是一片愁雲慘淡。
突然,老太君一捶柺杖,嗬斥道:“陳凡,你將我趙家推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你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