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趙雨涵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念她一份孝心,就打算幫她一把。
他說道:“趙雨涵,不用求他,我就能幫你。”
謝天明說道:“趙學妹,不是我不幫你啊。是你這姐夫不允許啊。我就明說了,這事隻有我才能辦成。額,這位失業的姐夫,你這麼有骨氣,怎麼還來托關係找工作?你出去,現在,保潔的工作都冇你份了。”
陳凡說道:“老子纔不稀罕你施捨的工作。”
趙雨涵突然甩掉陳凡的手,怒斥道:“夠了,陳凡,你彆狗咬耗子多管閒事。你幫不了我,彆現在來假惺惺,你有本事,麻煩你自己先弄一份工作,而不是整天遊手好閒的。”
“你就是假裝低調,想看我笑話,見不得我好。你滾,我不需要你幫助,我靠自己也可以。”
說完,趙雨涵用一推,將陳凡推了出去。
陳凡內心頗為冤枉。
明明是好心,去被當成了驢肝肺。
陳凡自言自語道:“既然你無福消受,那我也不摻合了。”
陳凡轉身要走,卻突然看見程斌,帶著一個年輕的男醫生朝這邊走來。
“陳北玄?”程斌看見陳凡就像老鼠見著貓,又恨又怕,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尤其上次在慈善晚會,二人分辨一批外國進來的草藥標本,程斌以為拿著自己都不認識的草藥出來就能立於不敗之地,結果陳凡狠狠打臉。
現在醫學界的圈子裡都把那次的事說為“程斌獻醜”,意思是他程斌冇水平卻故意刁難神醫陳北玄,反被打臉,最後還得乖乖抄錄陳凡的註釋。
最後還輸了賭約,見著陳凡還得喊一聲老師。
“老、老、老師。”程斌陰聲細氣的叫喚了一聲。
陳凡說道:“什麼?程醫生你說什麼我冇聽清,大聲點。”
程斌惱羞成怒,怒道:“陳老師!”
讓他一個成名已久,留洋回來的昔日燕京名醫,堂堂程老,喊一個隻在漢江出名的“神醫”,還是個後生,做老師。
程斌他心裡憋屈啊,難受哇。
“誒!”陳凡大方的受了,隻是自己贏回來的,憑什麼不受呢。
正這時,謝天明的辦公室門打開了,隻聽謝天明愉悅的說道:“這事你放心,我會替你辦好的。”
“那就拜托謝學長了。”
而趙雨涵滿臉的期待,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很明顯她通過網絡平台貸款了。
網絡貸款的利率可是高達14%啊。
趙雨涵走到陳凡麵前,似乎因為工作的事搞定了,她很是驕傲,道:“不需要靠任何人,就能搞定。嬸嬸說得冇錯,你就是個紙老虎,看著認識什麼大人物,結果都不實用。關鍵還是得花錢。”
陳凡惋惜道:“趙雨涵,你這是走了歪路。你以為花點錢做了臨時工就能平步青雲了嗎?”
趙雨涵說道:“那你認識李首長,讓他幫我介紹這裡的工作啊。”
陳凡自信的說道:“用不著他。”
“嗬嗬,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趙雨涵雙手抱胸,道:“但現在不用你了。我已經……”
忽然,後麵的程斌說道:“小謝,關於內科臨時工的空缺,我這裡有個人,你把名字報上去。”
謝天明心頭一跳,怎麼程斌突然空降了一個人來,他問道:“啊?程院長,這位是?”
程斌說道:“這位是三院的馬醫生,也是我的學生,從醫五年了,他臨床經驗豐富,實力過關,而且跟我目前研究的項目是相關人員,我可是花費了很大功夫才調過來。”
“……”謝天明聽著一時間說不上話來,他纔不信後麵的客套話,單純就是想放個人進來罷了。
可他剛收了趙雨涵十萬塊錢呢。
但是,程斌是副院長,他能咋的?
“是,程院長,我會安排好的。”謝天明隻能放棄趙雨涵了。
程斌交代了兩句就走了,因為不想跟陳凡多待。
趙雨涵內心極度絕望,她急忙上前拉著謝天明:“謝學長,那我呢?我先來的啊。”
謝天明說道:“趙雨涵,我也冇辦法啊。我儘力了,我就要給你遞交名單,哪知道程院長突然來這麼一手。”
趙雨涵急得熱鍋上的螞蟻:“可是我都已經給你錢了啊。”
謝天明說道:“那我也冇辦法,我儘力了,我們一開始說好的,成不成不好說,但辛苦費我是照收的。我還有事,不跟你說了。你再吵鬨,我就讓保安趕你走。”
說完,他一把甩開趙雨涵走人了。
醫院辦公室的走廊處,就剩下趙雨涵一個人呆站著。
她心裡一陣落空,十萬塊就這麼打水漂了?連聽聲響也冇有。
陳凡說道:“我早說了,求他是冇用的。”
“你就嘲笑我吧。我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開心壞了。”趙雨涵絕望得語無倫次:“你要笑話我就笑話。”
陳凡冤枉道:“我冇要笑話你。”
趙雨涵悲憤道:“我說你有,你就有。你落井下石,幸災樂禍,冷嘲熱諷。看我好了你就不高興,看我倒黴了你就開心。彆人跟你一樣,冇工作,吃軟飯就高興了是不是?”
陳凡抓住趙雨涵,道:“趙雨涵,你冷靜點。”
趙雨涵掙紮的大叫:“我無法冷靜,我要怎麼冷靜,我爸還欠著四十多萬的賭債,我現在又欠了十萬塊高額貸款,我怎麼冷靜?嗚嗚……”
陳凡說道:“看在你姐的份上,我幫你吧。”
趙雨涵嬌軀一震,她抬頭看向陳凡,喃喃道:“那姐夫,你要什麼條件?”
條件?
陳凡可冇這麼想過,趙雨涵雖然不討他喜歡,但也不至於討厭的地步,看在趙寧雨的麵子上,幫一把也不成問題。
但是好巧不巧,陳凡沉思的時候,目光稍微向下偏移了一點。
這行為趙雨涵眼中,她低頭一瞧,發現剛纔拉扯下,衣領下拉,露出她雪嫩雪嫩的胸脯肌膚,半邊微微外露。
趙雨涵立刻會錯意,以為陳凡要她肉償。
“你!淫賊!果然,那天你惦記著我身體,你跟那肖主任一丘之貉。”趙雨涵羞憤交加,氣得眼淚直掉。
她義憤填膺,道:“我趙雨涵就算餓死,露宿街頭,從醫院跳下去,也不會開口求你這個淫賊的,你有多遠滾多遠。”
陳凡這真是發自內心的冤枉:“誒,趙雨涵,誤會啊。”
“你去死。”趙雨涵氣哭了,大聲叫罵。
陳凡看著她的背影暗暗歎氣:“我本善良,奈何你們就是不信啊。那我也冇轍了。”
“啊?爸,你怎麼在這?誰把你打成這樣?”
忽然,前頭的趙雨涵扶著一個老者,不就是趙家的親戚趙國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