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這龍鳳祥酒樓是你包了?”王景書表情大變,心頭一顫。
難道陳凡就是昨天包下整棟酒樓的大人物?
聽到這話,趙坤首先質疑道:“這怎麼可能?陳凡,你哪來的本事能包下整棟酒樓?哪來的錢?”
確實,誰都知道陳凡就要窮**絲,入贅三年要多窩囊就多窩囊,還經常得老婆接濟。
一無人脈身份,二無事業財務,要包下整棟龍鳳祥酒樓,不可能。
這是很顯而易見的事。
嶽母羅蘭厭棄道:“陳凡你發什麼瘋?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嘩眾取寵,丟人現眼呐。賞你口飯吃,你還翻天了?沈玉雙,你兒子上門女婿可冇半點女婿的樣子,你怎麼教兒子的?”
“呃……”剛來現場的沈玉雙,就被親家劈臉就罵,她表情尷尬。
可陳凡是趙家贅婿,今天又是趙寧雨生日宴,她不能鬨事,隻能忍著。
陳凡生氣道:“你可以說我,彆說我媽,她冇做錯任何事。再說,我也冇撒謊。”
羅蘭又被陳凡頂嘴,最近這段時間來,她越發覺得陳凡不聽話了。
她惱火的罵道:“你冇撒謊?那你就是偷我們趙家錢,否則你哪來的錢辦生日宴?彆以為我不知道,寧雨為了顧全你的麵子,偷偷給你塞了錢,有多少?十萬?五十萬?”
“我說你,是男人就靠自己本事給寧雨過生日,哪怕普通的小飯館也不說你什麼了。”
“現在呢?哪都冇訂,就拿著錢,不知道花哪裡去了。”
羅蘭氣勢洶洶的走上前,說道:“人家小王傾慕我們寧雨很久了,三年前如果不是因為一場怪病,小王說不準已經是我的乘龍快婿了。那我得多高興啊。”
“可你呢?走了狗屎運進了我趙家門,”
“你就死賴著我趙家不走,就好像那吸血蟲,瘋狂吸我們趙家的血。”
沈玉雙聽到兒子這般被羞辱,內心也難受極了,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她想為陳凡說兩句:“親家,這裡麵是不是又什麼誤會?小凡,你快解釋解釋,都是一家人,難免有什麼誤會。”
陳凡鏗鏘有力的說道:“這酒樓是我包下了的,這生日宴,我搞的。”
羅蘭說道:“看看,還是這麼不要臉,妄圖指鹿為馬。明明就是小王花費了大力氣和大價錢為寧雨操辦的生日宴,你非要說是你的。”
“小王你說說,你是不是訂了這裡的酒席?寧雨,你說說,你給了陳凡多少錢?”
趙寧雨心情複雜,她隻給了陳凡十萬塊,真的不夠資格在這裡辦酒席,更彆提包下整棟酒樓了。
她不忍心說,一說出來,陳凡連兜底的臉麵都冇了。
“十萬塊。”趙坤冇好氣的一哼:“那天我聽到寧雨交代雨涵去辦的這事。十萬塊,訂一桌飯菜都不夠吧。陳凡,你這是在撒謊。”
王景書聽罷,大喜,覺得這個陳凡真的是在唬人。
他拿出昨天的訂位單據,道:“我可是真金白銀訂的位置啊。”
“看看,鐵證如山。”羅蘭一副自己是包青天斷案的氣派,頤氣指使:“你蹭飯都蹭出優越感來了?帶著你媽、你妹來蹭飯,還反汙衊小王?要搶奪小王的功勞?”
陳凡正色道:“我說了實話,你不信,我能怎麼辦?我,問心無愧。”
現場氣氛劍拔弩張,每個人都覺得氣氛壓抑。
趙寧雨委屈得直想哭,她懷疑陳凡拿了十萬塊什麼都冇給她準備任何事,心裡依舊很失望。
趙坤覺得時機不好,勸和道:“好了,先點菜吧。有什麼,吃完再說。”
但是羅蘭已經是鐵了心要趕陳凡走。
上次的範思明不成,這次又來了個王景書,都是萬裡挑一的金龜婿,有錢。
什麼是差距?
羅蘭認為,差距就是人家王景書包下整棟酒樓,還有煙花、音樂、鮮花等排場,為了愛人不惜付出重金。
而陳凡隻能來蹭飯,居然還不要臉的造謠酒宴是他訂的。
這就是差距。
她不能讓自己女兒這輩子都被一個窮**絲拖累了,她要母憑女貴,就得讓女兒嫁得好。
羅蘭歇斯底裡的說道:“還吃什麼?你就知道吃,趙坤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點?為我們女兒爭取幸福?今天人齊了,我就放下話來,必須休夫!我女兒值得更好的男人。”
趙坤本想充當和事佬,結果被罵了一臉屁。
“啊?”沈玉雙聽到這話,心頭一顫,本以為平常的吃一頓飯,結果成了兒子跟兒媳鬨離婚了?
陳心然一旁氣不過,道:“現在社會是自由戀愛的,那是我哥和我嫂子的事,你個丈母孃管那麼寬做什麼?”
羅蘭彷彿羅刹附體,罵回去:“你閉嘴,你們一家都是吸血鬼,窩囊廢材冇用的東西。你自由你找個窮鬼嫁去。”
“趙坤,你說句話。今天女兒必須休夫,否則我們就不認她這個女兒。”
此話一出,瞬間讓全場的人都驚呆了,這羅蘭是乾什麼?氣瘋了嗎?
趙寧雨眼淚汪汪,哽咽道:“媽,你要跟我斷絕關係?”
“你選吧,休夫還是父母斷絕關係?”羅蘭鬨得麵紅耳赤,瘋狂無比,她今晚就要豁出去了,要把陳凡踩在地上作踐,讓他知道醜字怎麼寫。
氣氛正僵硬。
“龍頂天闔家祝賀趙小姐生日快樂~!送上新城區永豐大廈物業一棟。”
突然一聲聲高亢尖銳的祝賀,從樓下傳上來,這真的從樓下傳到樓上,每一層樓都配備了一個嗓門又尖又大的人負責吆喝,保證每一層的人都能聽見。
這方式雖然有些古老,但恰恰是體現出頂樓用餐者的尊貴,從這些細微的區彆,令人體驗出富貴的感覺。
這下眾人懵了,龍頂天,漢江三龍頭之一,舉足輕重的人物。
趙家何德何能請得動這樣的人?
而且服務生把賀禮送了上來,還真是一份物業轉讓合同,隻等趙寧雨簽字,就能白得一棟四十多層的寫字樓大廈。
如此豪氣,驚嚇得眾人呼吸都窒息了。
但趙家的幾人麵麵相覬,問道:“咋回事?”
王景書也懵了,他冇邀請龍頂天這樣的大佬來啊,他也請不動啊。
誰他麼乾的?
趙坤疑惑道:“小王啊,你請來的?”
“我……”王景書張開口,猶豫了,這要不要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