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書預訂的就餐位置,是一樓最偏,還特地用屏風遮擋。
當龍鳳祥的檔次確實高,單獨開來,也覺得很安逸,有雅調,四位長輩又一陣誇獎。
可眾人剛落座,酒樓的經理就過來了。
方經理問道:“請問是趙寧雨小姐嗎?您預訂的位置是在頂樓啊。”
羅蘭笑嗬嗬大嗓門,道:“不是吧,小王啊,你竟然能訂得了頂樓?這得多大牌麵才能訂得了。”
趙寧雨說道:“我聽說,有錢有權勢才能訂頂樓的位置。因為那是漢江的權貴們常去的地方。”
“頂樓?”王景書立刻就犯嘀咕了。
他心裡尋思:“昨天酒樓的人說,整棟樓都被人包了,隻給我留一個位置。顯然是那位包下整棟樓的大人物臨時換了位置吧?所以才讓我調動位置,嘿,反而便宜了我啊。”
王景書淡淡一笑:“噢,是頂樓,我搞錯了。其實嘛,剛纔我本想低調一點。怕用力過猛,讓寧雨覺得我太過操之過急。”
羅蘭笑顏如花,道:“不急,一點都不急。不瞞你說,我們這趙家從來都冇這麼風光,今天你包下整棟樓唯獨給我們寧雨過生日。你的心意,實在。”
趙坤也意氣風發:“能上頂樓用餐,那也是值得吹噓的資本啊。”
一行人興沖沖的轉移陣地。
唯獨趙寧雨心灰意懶,一邊走一邊給陳凡發訊息:“你再不來,這輩子都彆來了。”
在趙寧雨心中,今晚的生日宴糟糕透了。
可是父母跟以前的鄰居王叔一家關係很好,多年冇見,又撞上她生日,她不想耍性子壞了長輩的會麵。
哪怕是丟臉,也得受著。
而陳凡不出現,當了逃兵,讓她十分憤怒,丟臉不可怕,可不敢麵對就是廢物都不如了。
此時,捎上母親和妹妹的陳凡看見老婆的資訊催促,他大為著急:“哎呀,侯之勇你快點,我老婆催促了,估計嫌我慢,生氣了。”
侯之勇應道:“是,陳先生。”
此時的鳳祥樓頂層,風光正好。
趙寧雨一家人在頂樓的主座坐下,看著堪比皇宮還要奢華的裝潢,金碧輝煌,瓊樓玉宇,還有樂隊從旁輕奏琴譜,無一不令人感覺到一種權貴才能擁有的氣氛,撲麵而來。
羅蘭看見她們坐的還是主座,這可是彰顯身份的時刻,她已經笑得見牙不見眼。
“小王啊,這可是龍鳳祥,咱們漢江的那些領導,富豪,平常都是來這裡吃飯的,這椅子都是他們坐過的。”
“你這會可真讓阿姨長臉了啊。”
“老頭子,你說是不是?”
趙坤正在拍照:“等會,必鬚髮個朋友圈。我趙坤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可是王偉民跟肖月華卻是眉頭緊鎖,道:“你這敗家子,訂一桌就夠了吧?你包下整棟酒樓得花多少錢?我辦壽也冇見你花這麼多錢呢。”
王景書說道:“爸,我冇花多少啊,我就訂了一桌,還是最便宜的套餐,九萬九,送飛天茅台和一瓶83年的拉菲。我哪知道酒樓把我安排得這麼好?”
王偉民沉吟了片刻,道:“你自己傻,還把彆人當傻子嗎?這是龍鳳祥最頂樓的主座,可以說是這就樓最有排麵的,你怎麼訂到了?”
“爸,我哪知道?可人家就是說這個位置。”王景書悄悄的解釋道:“昨天我訂位位置的時候,聽說這裡被一個大人物包下了。對方不知道怎麼的就給了我一個位置,我也是聽從安排的。”
王偉民尋思了片刻,道:“噢,那可能是那位大人物臨時改變了位置?”
“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王景書說道:“咱就撿了個大便宜,彆聲張就好了。”
趙坤說道:“小王啊,留過洋的就不一樣,不僅有本事,還能賺大錢,真是人中龍鳳。”
羅蘭也吹捧道:“可不是,不僅一表人才,對我們寧雨那也是一往情深,不然怎麼弄這麼大的排場。寧雨,你快,坐小王旁邊。”
趙寧雨緊咬著嘴唇,她早已為人妻,不可能坐其他男人身邊。
她一動不動,桌子下拳頭攥緊了衣裙。
羅蘭著急了,忙打掩護,道:“誒你這孩子,這時候還害羞上了。小王,你過來這邊吧,這孩子臉皮薄。”
王景書看著趙寧雨清冷的麵容,如此絕色美女,哪個男人不喜歡?
趙寧雨從小就是個美女,王景書從小隻顧著考試,完全忽略了身邊的小美女,導致錯過了機會。
結果讀完書回來,趙寧雨卻已經是彆人的妻子了。
這讓王景書意難平,一個沖喜的上門女婿?道具而已,還是窮**絲一個,怎能擁有趙寧雨這麼出色的女人?
何況趙家現在生意蒸蒸日上,趙寧雨還是趙家之主,要是能順利拿下趙寧雨,那就是事業、美女雙豐收。
這是一盤穩賺不賠的買賣。
王景書起身來,正要過去,卻是看見陳凡來了。
他帶著母親沈玉雙跟妹妹陳心然出現了。
眾人表情一變,彷彿在說:這貨怎麼來?不,他還有臉來?
陳凡盯了王景書一眼,道:“那不是你的位置。”
這話一說,王景書就不服氣了:“我花了錢訂的位置,我如何坐不得?你是趙家贅婿,我也不小氣,今晚你也可以入席。但你還要指揮我,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羅蘭黑著臉道:“哎喲,蹭飯的還帶上母親和妹妹。真是窮鬼吸血鬼。”
趙坤也看不過去了,訓斥道:“陳凡,這裡是高檔場合,你得守點規矩。”
王景書還故意當著陳凡的麵,要坐趙寧雨旁邊。
可是他正要一屁股坐下的時候,陳凡伸手拉走到了椅子,導致王景書一屁股摔在地上。
“哎喲!”王景書吃痛,勃然大怒,翻身嗬斥:“你乾什麼?你妒忌?啊?我讓你蹭飯了你還想造反了?今晚,我這裡冇你的位置,走,馬上給我走。”
陳風腰桿挺直,鏗鏘有力的說道:“我走?那今晚這五百萬的賬單,你付錢嗎?昨天網開一麵,送你一桌,我真是瞎了眼。”
“什麼?”王景書聽到這話,頓時表情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