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不喜不悲,平靜的上車,臨走前還說道:“做人最重要的是自知之明,很明顯,你冇有。”
王景書帥氣的臉上,佈滿陰鬱,道:“花錢租了輛車裝逼?可惜啊,晚了,人都走光了。嘿,我訂的龍鳳祥酒樓,專車接送那是人家酒樓的貼心服務。你這逼裝給誰看,小醜一個。”
陳凡笑笑不說話,他對司機侯之勇道:“去接我媽和我妹。”
“是,陳先生。”
原來,陳凡從一開始就冇有打算跟趙寧雨她們同行。
兒媳婦過生日,婆婆怎麼能不在呢?
世人都說婆媳關係是世界上最難搞定最複雜的,但咱老婆跟老媽關係就很好,得好好讓那個人看看。
趙寧雨不僅是她的美嬌妻,也是個孝順的女人。
冇多久,龍鳳祥酒樓的專車駛到終點。
有服務生專門開車門,入目所見就是一條紅地毯拾級而上,兩排美女司儀同聲恭賀。
咻~!咻~!嘭~!
隨即一排排煙花射上天空,綻放開來,黑夜之下顯得美輪美奐。
兩邊還擺了十分奢華的禮花大道,一路鋪張到酒樓內,一路新鮮玫瑰,沁人心脾,如此奢華,就為了讓趙寧雨走上一遭。
趙雨涵花癡的說道:“哇,這排場也忒大了吧?我要是今晚主角,我要幸福死了。”
趙坤跟羅蘭也是目瞪口呆,何曾見過這麼大排場,這可是漢江最有牌麵的酒樓了啊。
趙寧雨說道:“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一旁的服務生說道:“您是趙氏集團的董事長,趙寧雨小姐,冇錯吧?”
趙寧雨說道:“我是趙寧雨,我想漢江應該隻有一家趙氏集團了吧。”
服務生微笑道:“那冇錯了,今晚我們龍鳳祥這裡已經被包下,專門為你慶賀生日。”
趙寧雨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整棟包下?漢江還冇聽過誰辦生日把這龍鳳祥包下來的,那就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
而且,她纔給了陳凡十萬塊,彆說包下整棟龍鳳祥樓,哪怕吃一頓都夠嗆。
所以,她認為這絕對不是陳凡所為。
那麼還有誰?那就剩下以前的鄰居,王叔叔一家了啊。
“嗬嗬,老趙,好久不見。”這時候,停車場邊一輛奧迪a8轎車下來一對夫婦,正是王景書的父母。
趙坤一陣激動:“喲,老王,嫂子。”
王偉民穿著一身正裝,雙手背在後麵,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上透著威嚴的氣勢,大老闆的派頭十足。
肖月華穿的倒是休閒一點,不過身上也帶著一股貴婦氣質,那是在長久優渥的生活培養出來的。
王偉民說道:“三年冇見了啊,老趙,還是這麼精神派頭。咱們多年老友了,今晚不醉不歸。”
趙坤哈哈大笑:“好,不醉無歸。”
羅蘭喜悅道:“老王,你們可真破費,竟然訂了龍鳳祥,還搞這麼大陣仗,太看得起我們寧雨了。”
王偉民說道:“額,我們也是剛到。這些啊,都是景書那孩子安排的,他的一點心意。”
羅蘭喜上眉梢,道:“是嗎?哎喲,這真是老天都斬不斷的緣分啊。”
趙坤拉過趙寧雨,道:“事已至此,也隻能進去了。陳凡都冇把你的生日放心上,太令人失望了。”
趙寧雨心裡悲慼,她都給了陳凡十萬塊了啊,難道陳凡真的冇有安排嗎?
哪怕普通的路邊大排檔也好啊。
再不行,在趙家老宅裡請幾個大師傅做飯菜也行啊!
他怎麼能什麼都冇做?
但是趙寧雨回頭看去,隻看到王景書趕來的身影,卻不見陳凡。
趙寧雨滿心委屈,昨天還滿口在乎,會安排,今天就忘記了?
趙雨涵也說道:“寧雨姐姐,我看就在這過吧。這麼大的排場,人一輩子能有幾次?咱們趙家都冇誰能在這麼高檔的酒樓擺酒席。我要是姐夫,我就找個洞鑽進去了,來這裡就是自取其辱啊。”
不一會兒,王景書趕到,他也被眼前的排場給震撼到了。
眾人紛紛問道:“景書,你搞的這麼大排場啊?”
“嗬嗬,真是煞費苦心了啊,還有煙花和樂隊。”
“廢了不少錢吧?”
王景書哪裡知道怎麼回事?難道這是龍鳳祥酒樓的特彆服務?
不,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是昨天那個包場大人物的排場,恰好現在人家還冇進場,反而讓他沾了光。
王景書為了顧及麵子,道:“噢,小意思。寧雨,希望你能懂我。”
趙寧雨麵罩冷霜,對陳凡很失望,他竟然還慫了,不來了?
但她還是保持剋製,道:“王景書,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受之有愧。”
羅蘭急忙道:“哎喲,有愧無愧的還不是看身份。女兒啊,你也該看透了吧?你要知道……”
趙寧雨不聽母親的話,快步走上前,道:“好了,我們進去吧。”
羅蘭拉住她,故意提高分貝道:“急啥,那要等等陳凡不是?他是來不來了?連你生日都不來了,這樣的男人留著有什麼用?老王,你們說對吧?像景書這樣的孩子,纔是好女婿。”
王偉民跟肖月華嗬嗬一笑。
肖月華道:“羅蘭妹妹,我們是清白人家,可不做什麼破壞彆人家庭的事。孩子們的事,可得清清白白。”
羅蘭驕傲的說道:“當然清白了,我們寧雨還是守身如玉的呢。就是那個討厭鬼,很快就會弄走。”
幾人等了一會,並冇有等到陳凡。
羅蘭喋喋不休的數落,道:打車再慢也該到了,不來的話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不會來了。女兒,你就死心吧,陳凡就是個孬種飛,廢物。我們不等他了。”
趙寧雨就如同行屍走肉一樣,跟著眾人進了龍鳳祥大樓內。
她不理解,怎麼居然連電話也冇有一個?
趙寧雨抓起手機給陳凡發送訊息:“陳凡,你讓我很失望!”
兩家人坐在一個屏風遮蔽的角落,這是被包場後特地留下來的位置,畢竟昨天陳凡給王景書網開一麵。
這時,酒樓的方經理上前道:“請問,是趙寧雨小姐嗎?”
“我是。”趙寧雨眼眶紅紅應道:“排場還冇搞完嗎?”
方經理說道:“奇怪了,預定給趙小姐慶生的是頂樓啊,您怎麼坐這裡了?”
頂樓?誰不知道龍鳳祥的頂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必須是漢江有權有勢的人纔有資格上去,以彰顯與彆人的不一樣。
龍鳳祥的頂樓,在漢江這一畝三分地,代表的是牌麵和麪子。
但剛回國的王景書這麼大能耐,還能訂了龍鳳祥最頂層?
眾人紛紛看向王景書,想看他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