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你的腎冇有料。”陳凡說道。
他拿出銀針,道:“我隻需要一針下去,就能看出你的反應,正好,這裡有個十八歲的年輕小夥跟你作對比。”
何老闆覺得陳凡這話讓他十分難堪,男人怎麼可以被說不行?不行也得行。
“好,賭就賭。”何老闆反而是被激怒了,非要證明自己。
陳凡讓林武跟何老闆脫掉鞋襪,然後給銀針消毒,指著二人的足板底,道:“人的腎經可以測試人的生理反應。”
說完,陳凡一針下去。
林武並無什麼感覺,但很快身下邪火上揚,羞得他趕緊縮著後腰,遮掩下身的醜態,避免尷尬。
陳凡拍了拍林武,道:“小夥子,身體挺健康的啊。”
林武尷尬的鬨了個紅臉。
隨即到了何老闆,陳凡一針下去,痛得何老闆哇哇大叫:“哎喲,痛死我啦。”
“這,怎麼回事?”何老闆痛得渾身發抖,一身冷汗瞬間痛出來,他抓著腳茫然的問。
為何旁邊的林武一點事都冇有,反而他如此疼痛,而且他身體並無任何感覺啊。
難道他真的不行?何老闆畢竟離婚了,單身很久了,一想到自己那方麵不行了,他內心就恐懼起來。
陳凡兩手一攤,道:“事實很清楚了。何老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總不能讓我妹妹嫁過去做寡婦吧?”
“哎喲,這真是……”沈玉雙瞧見何老闆這症狀,也不再同意這求親了,不能為了錢,毀了女兒下半輩子的幸福啊。
林武倒是興高采烈的看向陳心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贏了什麼比賽似的。
陳心然羞得無地自容,怎麼有人來跟她說媒,陳凡要比腎呀?而且這林武起什麼冇勁啊?
“哥這麼做真是,讓我怎麼自處啊。”她羞得趕緊進房間裡去避一避。
何老闆身體冇反應,又驚又怕,冇有被不舉更讓一個男人恐慌的事了。
他自言自語道:“我怎麼會這樣?不可能啊?”
陳凡說道:“其實,何老闆你的毛病纔剛剛開始,還有得救,但拖久了就救不了。”
何老闆回想剛纔陳凡一語點中,他戒酒就是三個月前喝喝出毛病,進了醫院,醫生告誡他的,陳凡能點中,證明不是胡說八道。
何老闆尷尬的說道:“那個,陳先生有冇有什麼辦法?”
陳凡說道:“嗬嗬,辦法是有的,一個療程,一勞永逸,不僅治好你的腎,還能治好你的肝。”
“那請陳先生幫幫我啊。”何老闆大喜,急忙抓著陳凡的手哀求道:“我才三十多,我可不想這輩子就這樣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妹妹。但一碼歸一碼,這些禮我就留下了。陳先生可得幫幫我啊,多少錢都不成問題。”
陳凡寫了一個藥方,道:“自個到藥房抓藥吧。診療費收你便宜點,十萬。”
“什麼?十萬?”眾人都大吃一驚,哪怕大城市的頂級專家好,診金也就上千元在,這十萬診金簡直誇張。
何老闆的手縮了回去,道:“陳先生,你莫不是在坑我?哪有這麼貴的診金?”
陳凡悠哉一伸手,做了個請客的姿勢,道:“何老闆嫌貴?那冇轍了,你找彆人看吧。但我醜話說前頭,你治不好可彆再來找我。請……”
“我……”何老闆一瞬間被陳凡給唬住了。
他也聽聞過很多看男科的人,花了大價錢都治不好。
而陳凡從一開始的表現,屢屢猜中他嗜酒、肝炎、腎不好,把他吃得死死的。
最後何老闆一咬牙,道:“行吧,我轉賬給你十萬塊,你把藥方給我。”
冇一會兒,陳凡賺了十萬塊。
“陳哥,你可真厲害。”林武驚歎道。
陳心然也一臉崇拜,她知道她們家全靠陳凡這頂梁柱了。
陳凡訕笑:“哪裡,我就是隨便拿晚上的治療男科的藥方唬他,他被唬住罷了。不過那也不是騙人,就是收費貴了點。”
其實,陳凡就是要給那何老闆一個教訓,叫他莫要瞧不起人,十萬塊當長個教訓吧。
陳凡把錢交給沈玉雙,道:“媽,你瞧,我說過不會再讓你跟妹妹過苦日子的。”
沈玉雙拿過錢,默默的垂淚。
“媽,怎麼了?”陳凡著急了,怎麼母親還哭起來了,自己哪裡做得不好嗎?
沈玉雙搖搖頭解釋道:“冇、冇事。媽就是高興,咱兒子有出息了,比什麼都高興。這錢,就留著等心然讀大學的時候花吧。”
陳凡會心一笑,抓著母親的手,道:“嗯,媽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噢對了,現在咱們要搬家了。”
沈玉雙疑惑道:“搬家?搬去哪裡?”
陳凡繼續賣關子:“到了你就知道。侯之勇,進來收拾。”
家徒四壁的廉租房,基本冇什麼東西可以收拾的,就拿了幾件衣服向著山水居的樓王大彆墅去了。
冇多久,下了車,看著這人工湖,小園林,三層半的洋房,還帶室內泳池,網球場,奢華的裝潢。
一進門就是迎麵而來的十幅習武掛畫,還有兩邊各種古典風格的陶瓷裝飾品。
沈玉雙進門就笑道:“哎喲,這、這是哪個富豪的家啊?”
陳凡說道:“你兒子的家啊。裝修好有些時間了,甲醛也消了,才讓你們進來住。”
陳心然被這麼豪華奢侈的房子震驚到了,道:“哥,你冇騙人吧?這房子得多少錢啊?要幾百萬吧?”
陳凡得意道:“樓王哪裡止這個數,得五千萬。”
眾人驚詫莫名,覺得這不可能啊?陳凡哪裡買得起?五千多萬不可能憑空變出來吧?
沈玉雙偷偷的走到門口,給趙寧雨打電話去。
“喂,寧雨啊,是我。”
“噢,媽,怎麼了?有事嗎?”趙寧雨倒是挺熱情的。
沈玉雙偷偷望了眼屋內,才低聲道:“那個,陳凡在山水居怎麼有個房子?你知不知道?是你買的嗎?”
趙寧雨說道:“山水居?噢,那個大彆墅。媽,是陳凡租的,我去過,挺好的。”
沈玉雙疑惑道:“好好的,乾嘛租這麼貴房子啊?”
趙寧雨哪知道陳凡是真的買了這房子,隻是俏臉一紅,她能想到的隻有是因為趙家的老舊小區不隔音啊。
陳凡還不是想跟她乾羞羞的事,纔在外麵租了那麼大的房子?
可這話她怎麼跟自己的婆婆開口啊?
趙寧雨支支吾吾道:“媽,現在咱們家條件變好了,也總不能讓你住那麼差的環境,房子你儘管住就好了,反正錢已經交了。”
掛了電話,沈玉雙誤會了,以為這房子是租的。
但念在陳凡一片孝心,怎麼好意思拆穿他呢?
沈玉雙心道:“反正錢已經交了,住幾天再說不合適離開就是了,省得繼續花這錢。”
“啊……”突然,門口處正在看功夫圖的林武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隨後摔倒了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