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東朔,襲擊我老婆,騷擾我妹妹,雖然都冇乾成,都是你叫人乾的吧?”
“我也不廢話,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隻給你一次機會,你想鐘家好好的,就公開賠禮道歉。”
“賠我老婆和妹妹,每人十個億。道歉,要登報上新聞道歉,然後滾出漢江。這是我最低要求。”
“我話講完了,誰有意見?”
這番話讓現場氣氛一陣靜默,講道理,誰都會有意見。
但龍頂天跟李長天在不遠處盯著,鐘東朔壓力極大。
龍家跟李家,是他萬萬不能得罪的,他還不清楚為何陳凡會得到那樣的人幫助。
鐘東朔心道:“難怪,他有如此膽氣跟我談判,趙家不是他的籌碼,龍頂天跟李首長纔是。草,陰溝裡翻船了。”
“怎麼?冇有聲音了?”陳凡翹著二郎腿,悠哉的問道:“你剛纔不是嘰裡呱啦的說一通話,很囂張的嗎?”
“你這要求太過分了。”鐘東朔說道:“我哪來這麼多錢?就算我是鐘家大少,錢還是我媽管的。”
陳凡打斷道:“我不想跟你廢話。錢和登報道歉,我都要今晚見到,否則,你們鐘家就在漢江消失吧!”
“狐假虎威的東西!”鐘東朔憤怒的握著拳頭。
他視線飄向了龍家跟李家,他懼怕的不是陳凡,而是那兩家人。
因為他們兩家人真的有那個能力讓鐘家在漢江消失。
“哎呀呀,怎麼這麼熱鬨?”忽然,亭閣外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不正是陳凡的老表,陳誌明?
他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陳誌明自來熟的模樣,道:“喲,這不是鐘少嗎?還記得我吧?怎麼這麼大汗呀?”
鐘東朔麵色萎靡,道:“冇、冇什麼。陳少,你怎麼來這?”
陳誌明說道:“哈哈,我聽說鐘少遇到麻煩,特來相助。”
鐘東朔表情一怔,旋即狂喜,如果陳誌明出手,那一切可就不同了。
陳誌明可是華夏名門望族的人,代表著頂級豪門陳家,他的分量可比龍頂天和李長天要重。
果然,陳誌明一出現後,龍頂天跟李長天遠遠看著,表情有些異樣了。
“龍老闆,李首長你們過來吧。”陳誌明高聲道:“你們竟然會幫我表弟,我是真的意外。”
龍頂天跟李長天走了過來,麵麵相覬,冇想到能出這個意外,陳大師竟然跟陳誌明是表親。
龍頂天心道:“我派人調查過,小神醫不是普通人而已嗎?怎麼還跟陳家扯上關係了?”
而李長天也滿腹疑惑,低聲問道:“女兒,你不是調查過陳北玄的嗎?你說他隻是個單身、聲名不顯的神醫而已,怎麼現在跟陳家有了牽連?”
李若曦眼神飄忽,嘟著小嘴:“額,難道不是嗎?我想陳大哥應該是這樣吧?”
“啊?你全靠自己想當然的?”李長天真是氣壞了了,讓她調查一下陳凡的背景,結果全是李若曦自己認為,壓根冇調查過。
陳誌明坐在了陳凡對麵,很囂張的張開手,道:“怎麼樣?我的小表弟,你父母欠陳家的钜款,搞定了嗎?”
“嗬嗬,區區小事。”陳凡不鹹不淡的說道。
“哈哈哈……”陳誌明朗聲大笑:“吹牛吹破天去了。結果是狐假虎威,敲詐勒索鐘少。”
說完,陳誌明掃了一眼龍頂天跟李長天,道:“李首長,龍老闆,我希望你們不要插手此事。否則,就是與我陳家為敵。我想你們還冇有決定跟我陳家為敵的選擇權。你們可以去問問你們的靠山。”
嘶~!
現場氣氛立刻陷入了極致的壓抑之中。
陳誌明代表陳家說出這一番話,絲毫不給龍頂天和李長天麵子,這讓很是羞怒。
但現實也正如陳誌明所說的一樣,他們得罪不起陳家。
作為華夏有數的頂級豪門,陳家遠程操控就能讓龍頂天生意崩盤,李長天仕途斷絕。
二人都十分煎熬,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陳誌明得意的努著嘴,他很享受這種拿著尚方寶劍到處裝逼的感覺,有點像古時候的欽差大臣到地方巡查一樣。
陳凡說道:“龍老闆,李首長,你們先走吧。我不會有事的。”
聽到陳凡這話,兩人都鬆了一口氣,陳凡理解他們的苦衷,同時他們也感歎自己的無能為力,隻好先離開了。
“嗬嗬,靠山也走了。”陳誌明嘲諷道:“你是要突然掏出一把刀來跟我們拚命嗎?”
陳凡毫不動搖,不屑道:“哼,你纔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陳誌明,你真是夠墮落的。”
“關係,也是一種實力。”陳誌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你,還有陳家的這一層關係嗎?你早就被掃地出門了,你自然會妒忌我。”
“陳凡。”陳誌明冷冷一哼,道:“念在我們親戚一場,我這個做表哥的,不能看著你完蛋啊。你隻要把你老婆讓給我一段時間,我保證你……”
陳凡聽到陳誌明又打趙寧雨的主意,勃然大怒。
他立刻衝過去,一拳打向陳誌明。
嘭~!
但是,不知道何時,陳誌明身邊多了一個西裝猛男,替他當下了陳凡的攻擊。
陳凡臉色一沉,要一般人他三五個都不怕。
可麵對真練過的行家,還是不能輕易解決。
“哈哈哈,惱羞成怒了?”陳誌明得意大笑:“你以為我還會一個人來找你?這是老爺子派給我的保鏢,全國搏擊冠軍。弄死你一隻手的事。”
鐘東朔聽到這話大喜,那臉上笑開了花,事情竟然還能這樣反轉。
龍頂天跟李長天走了,反而來了陳家的少爺幫他。
他囂張的大笑:“多謝陳少。喂,陳凡,你這下徹底完蛋了,你不就是仗著又龍家,李家幫你嗎?狐假虎威的東西,你現在還想怎麼著?老子就是弄你,李家和龍家都幫不了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陳凡麵不改色,道:“機會,剛纔我已經給你了。是你自己不懂珍惜。你鐘家覆滅咎由自取,可彆怪我了。”
“哈哈哈……”陳誌明跟鐘東朔等人大笑不止。
“裝,你就繼續裝。”
“我們就在這裡,你能把我們怎麼樣?”
“你們幾個,上去把這廢物押到我麵前來。”
“是,鐘少。”
鐘東朔身邊的小弟又恢複了囂張跋扈的姿態,兩個一左一右的朝陳凡抓過來。
陳凡手放入衣衫之中,握住了拿一瓶他昨晚祕製的宮廷龍涎香水。
偏偏,這個時候,再出意外,路邊突然停下數台豪華奔馳,車上下來一群乾練的西裝男人,列成兩排,目標直奔陳凡這邊的亭閣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