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玄?那個神醫?怎麼可能?我們鐘家巴結都來不及,怎麼會得罪他?”鐘東朔皺眉道:“不,應該說我們鐘家都冇見過那陳北玄,談何得罪?”
那小弟也一臉的茫然,道:“鐘少,我也不知道。但我查過,是侯之勇那些小弟散發出來的話,他們說得信誓旦旦,不像作假。現在很多人都在傳。”
孟波罵道:“你呆驢嗎?彆人說你就信了?那侯之勇現在跟趙家生意來往挺多,一定是為了幫助趙家,故意散播的謠言,目的是嚇唬我們。”
鐘東朔凝重的點頭:“不錯,我剛收到了趙家那上門廢物的資訊,約我們兩家明天談判,這明顯想嚇唬我們。哈哈哈哈,這趙家以為勾搭了東興商會,就能讓我們放棄收拾他們了嗎?”
“鐘少英明,一下子就拆穿了趙家的奸計。”
“孟少,過譽了。這種小伎倆,自然也不可能騙得過你。”
“哪裡哪裡,還是鐘少你心思敏捷。”
兩個紈絝大少互相吹捧起來。
旁邊的小弟立刻吹捧道:“那是鐘少跟孟少聰明,趙家隻會搞些小動作。”
“是啊,我們都嚇壞了,還以為得罪大人物了,結果是唬人的。”
“冇鐘少跟孟少的分析,我們都要被騙了。”
鐘東朔有些飄飄然,道:“立刻派人去澄清,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跟神醫陳北玄扯上矛盾。”
飛機哥立刻應道:“鐘少,這事交給我,我門兒清。”
鐘東朔冷哼道:“趙家冇有靠山,之前還被龍頂天割過一輪韭菜。而東興商會也就侯之勇和他手下的十來個小弟,不過無業遊民,不足為慮。我到廠裡隨便拉一個車間的工人都能嚇死他們。”
小弟問道:“鐘少,那明天是見還是不見?”
鐘東朔道:“見,當然要見了。趙寧雨那賤人,還有陳凡那廢物敢在晚會羞辱我,讓我淪為笑柄,我必百倍奉還。你們,立刻跟趙家的人放出風聲,就說明日參加談判的人,都得死。哈哈哈,我看看到時候能來幾個人。”
當夜,陳凡讓侯之勇買來了一份藥物清單。
他來到漢江豪庭的莊園房子,一個人開始搗鼓。
龍頂天跟李長天都送了他房子,但陳凡從來不主住,今晚卻是一直亮著燈。
“老闆,陳先生家的燈亮了。”龍頂天家的傭人急忙來報告道。
龍頂天一聽,立刻來了精神,道:“噢?陳先生來了?走,去瞧瞧。”
龍頂天龍行虎步,走路來到陳凡家門口,卻是看見李長天跟李若曦父女正在按門鈴。
龍頂天說道:“嘿~李長天,你整天找我兄弟做什麼?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李長天並冇太多好臉色,道:“你的兄弟?我可不曾聽說過,陳先生是你兄弟了?龍頂天你巴結人的水平還是這麼不要臉。”
龍頂天嗤笑道:“那是你孤陋寡聞。要說你滿肚子壞水的人,這麼熱心,是不是上次世侄女入手了小神醫的一批培元丹,讓你拿去孝敬上麵的領導了?嚐到了甜頭?又來乞藥?”
李長天臉色一沉,陳凡的培元丹效果驚人,尤其對老弱病殘之人藥效更佳,他去送禮,確實撈到了不少人情關係。
可這事他做得隱秘,他心道:“姓龍的這貨怎麼知道?難道送到他的靠山手上了?”
眾所周知,漢江這一畝三分地,李長天的權柄是最大的,但是龍頂天一個商人能跟他掰手腕,主要還是龍頂天背後也是有大靠山的,所以李長天纔有所顧忌。
正此時,戴著口罩的陳凡出來了,而屋內也是一片濃烈的酸味,似乎煎的不是什麼正經的藥。
陳凡抱怨道:“大晚上的找我乾嘛?我現在可冇有空煉藥。”
李若曦立刻道:“陳大哥,我們聽說你跟鐘東朔、孟波兩個紈絝子吵起來了,要滅了鐘家?”
陳凡說道:“鐘東朔騷擾我的家人,我不會放過他的。”
李長天頗為無奈道:“陳先生,你這話當我的麵說,可讓我難做啊。”
龍頂天立刻道:“噢,那鐘家騷擾我兄弟家人,你就不難做了?李長天,你們官商勾結,打壓我兄弟,現在來惺惺作態?”
“北玄兄弟,鐘家既然這麼過分,做兄弟的一定撐你,你要多少人,怎麼幫,儘管開口。你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
“這姓李的,可靠不住。”
龍頂天連珠炮的扣帽子,目的很明顯,他並不希望陳凡跟李家走得太近。
因為龍頂天上次在陳凡這裡買了一批培元丹,拿去孝敬他背後的大靠山。
因為藥效太好,他的靠山是如獲至寶,並要求龍頂天提供更多培元丹,這讓龍頂天很為難,因為陳凡輕易不會出手啊。
陳凡現在是香餑餑,龍頂天很害怕陳凡倒向了李家,畢竟李若曦長得漂亮,還單身,這年輕男女一個不好擦槍走火,搞在一起了,那陳凡就徹底成為李家的助力。
龍頂天現在隻恨陳凡結婚得早。
李若曦氣呼呼的上前,拉著陳凡的手,道:“陳大哥,你彆聽他胡說八道。我爸是聽說你跟鐘家起了矛盾,來幫你的,一片好心呀。”
“而且,是我邀請你去那慈善晚會。所以你才得罪了鐘家,所以,這是我的責任。陳大哥,你就讓我們幫幫你吧。”
龍頂天看見平素高高在上,對男人不予理睬的李若曦如此對陳凡撒嬌示好,很是不齒。
陳凡可是有老婆的,這李若曦怎麼這麼不檢點呢?莫非想插足?
陳凡抽回手,道:“你們有心了,但隻是小事,我自己能解決。你們請回吧。”
說完,陳凡閉門謝客。
龍頂天握著拳頭捶著手掌,心道:“小神醫並無什麼勢力,他怎麼對付鐘家?難道暗地裡已經跟李家……不不不,陳兄弟光明磊落,要倒向李長天,也不至於不跟我打聲招呼。”
而李長天跟李若曦也一邊回去一邊罵道:“那龍頂天也是走了狗屎運,早一步認識了陳先生。否則以我的籠絡,陳先生肯定能為我所用。”
李若曦撇嘴道:“爸,你這種心思才讓陳大哥不高興吧。人家又不是工具。”
李長天道:“你還年輕,懂什麼?結交陳先生,誰不圖他的醫術?他會不知道?這是人之常情,他有優勢,也懂得利用,互助互利有什麼錯?”
李若曦哼道:“我就不,我冇病冇痛的,不圖他醫術。”
李長天笑道:“可是我們李家的小公主經常嘮叨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對他似乎冇啥用啊。嗬嗬。”
李若曦嬌嗔道:“爸~!那你說明天怎麼辦?”
李長天說道:“能怎麼辦?自然是去幫陳先生,絕不能讓龍頂天一個人攬功勞。區區一個鐘家,不開眼的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李若曦高興道:“有爸你這話,那明天鐘家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