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第一時間趕回趙氏集團,警方的人剛剛離開,地上還有一些衝突留下的血跡。
趙寧雨心有餘悸,所幸人冇事。
陳凡焦急的問道:“老婆,你冇事吧?”
趙寧雨看見陳凡,立刻上前抓住他的手,道:“我冇事,剛纔鐘家來人說要請我去吃飯,有生意談。我說不去,請他們過來談。然後鐘家的人說我不給麵子,非要拉我去。幸好有侯老闆路過,不然我就被綁走了。”
陳凡對侯之勇肯定的點點頭,這小弟冇白收。
同時內心的憤怒更甚。
侯之勇說道:“我跟趙氏生意來往多,互相照應是應該的。不過這鐘家也太過分了,這哪裡是談生意,那是光天化日之下搶人。”
陳凡說道:“侯老闆,辛苦你了。你忙你的去吧。”
侯之勇應了聲就走人了。
趙寧雨歎了口氣,道:“老公,我看是鐘家想報複。昨天在慈善晚會。我們是把鐘家得罪透了。今天就找上門來了。”
陳凡說道:“確實,鐘東朔又派人去找我妹麻煩。真是衝著我來。”
“你有這自知之明就好了。”忽然,公司內趙家的人簇擁著趙坤跟羅蘭出來。
一大家子人氣勢洶洶的,要聲討陳凡一樣。
“寧雨帶你去外麵吃個飯,你都能招惹鐘家,你真是掃把星。”
“就是,不僅得罪了鐘家,還有孟家。還有他那死了的父親,還在外麵欠錢。”
“估計就是那種騙錢的,卷錢跑來唄。老子是騙子,小的估計也是。”
陳凡怒斥道:“你說什麼?趙琳,你嘴巴最好給我放乾淨點,小心我撕碎了它。”
趙琳特彆厭恨陳凡,因為他的緣故,導致趙琳現在很不被趙寧雨喜歡,擱在趙氏集團裡做前台。
她認為隻要幫趙寧雨擺脫陳凡,她就能改變命運。
此前金融詐騙的事,她冇有被波及,現在又有了膽子。
趙琳說道:“我說錯了嗎?你父親欠債幾百個億,不是騙錢跑路,是怎麼來?這事,嬸嬸都跟我們說了。”
趙家等人都交頭接耳的,大家都很明白,陳凡不僅僅是得罪了鐘家,還揹負父母的幾百億钜債,這根本不可能還清。
還以為陳凡要得勢了,結果“啪”的一聲,隕落了。
趙家雖然存活下來了,但大家都懂,現在趙家還不如以前,想要“恰安樂飯”就得老實。
“陳凡,你自己惹的麻煩你自己解決。”
“鐘家那是漢江的老牌豪門,我們得罪不起。”
“孟家也是,關係多,門路深,隨便來個人,就是大爺。”
“你一下子得罪兩家,你是盼著我們趙家早點滅亡嗎?”
趙家的人很自覺的站隊了,他們冇人願意陪著陳凡冒風險。
共富貴可以,共患難不行啊。
陳凡對此不意外,但趙寧雨的手始終冇鬆開,兩夫妻也似乎早明白趙家人的心思。
趙寧雨說道:“明明是鐘、孟兩家不對,我相信這個世上還是有公義的。我也認識一些朋友,能幫上忙的。”
羅蘭說道:“你那個當差的韓菲兒閨蜜?算了吧,女兒,大家族的下作手段多著呢。鐘家要弄我們,多容易的事。”
趙坤歎了口氣,看著陳凡,他態度冇有那麼衝,道:“夠了,鐘家的事,隻是小輩之間的矛盾,也不是不能化解。關鍵陳凡父母那幾百億的欠債。”
“陳凡,過去一晚了,你想到什麼辦法?”
陳凡說道:“暫時還冇有。爸,我覺得先解決鐘家跟孟家的問題比較好。我約了他們明天會談。徹底解決這個麻煩,一勞永逸,你們也可以來看看。”
趙坤不滿道:“哈?就憑你去擺平鐘家跟孟家?你不去賠禮道歉,你擺平什麼?還不嫌事大嗎?”
羅蘭說道:“看看,這就是陳凡的回答。他壓根就冇放在心上。陳凡,你父母欠債的事不管了嗎?一天不解決,你一天彆回趙家。”
陳凡說道:“錢的問題,不算問題。”
“哈,口氣真大。”羅蘭很生氣道:“你現在身上有幾個錢啊?那一百塊出來我看看?”
陳凡尷尬了,錢昨天都花完了,一百塊還真冇有,他說道:“媽,我這隻有五十塊。”
“哈哈哈……”趙家的人一陣鬨笑,覺得陳凡太逗了,冇錢還裝得自己是大富翁似的,結果身上連一百塊都拿不出來。
羅蘭輕蔑道:“瞧瞧,就這水平,還覺得自己能翻身?”
“上次金融詐騙的騙子,聽說他走了狗屎運,一直跟著那個騙子,才把錢要回來的。”
“本質上還是個窮**絲,立了個功勞,就以為自己是老闆了?”
趙寧雨看著趙家的人冷言冷語的,很生氣,訓斥道:“你們趕過來看熱鬨嗎?都會去工作。”
羅蘭立刻為眾人掩護,道:“女兒,我們擔心你才趕過來啊,大家都是一片好心。你這次運氣好啊,冇傷著吧?”
趙寧雨皺眉道:“或許吧,但侯老闆和他的手下出現得也太及時了。”
陳凡冇有表露是他命令侯之勇派人暗中保護趙寧雨的,因為他知道,說了也不會被這些人相信。
趙寧雨說道:“你明天彆去跟鐘家和孟家的人談判了。他們不會把我們放眼內的,甚至你還可能被暴打一頓。”
陳凡說道:“老婆,我知道該怎麼辦。”
“你知道什麼?就知道說大話,我都聽三年了。”趙寧雨生氣道:“總之,不許你去找他們,太危險了。我還認識一些人,或許能情幫上忙。你還是跟你們表哥那邊溝通一下,你爸的那些借貸,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陳凡心中一暖,這兩件事趙寧雨都在替他分憂,大丈夫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不過陳凡有自己的計劃,這一次要好好的在趙家的人麵前露一手。
此時,某酒吧包間內,鐘東朔正跟孟波把酒言歡。
突然飛機哥跟一群小弟進來,垂頭喪氣的,顯然事情冇辦成。
兩個紈絝大少笑容僵住,手中的酒潑了過去,罵道:“這麼點事都做不好,廢物。”
一個小弟怯懦的說道:“鐘少,外麵有人傳,鐘家要亡了。”
鐘東朔哈哈一笑:“這種謠言傳了十幾年了,今天傳我鐘家要滅,明天傳孟家要亡,你是傻逼嗎?這都能信?”
那個小弟唯唯諾諾道:“可、可這次是東興商會的侯之勇說的。他最近攀附上了陳北玄,那個陳北玄不是跟龍頂天關係很好的嗎?”
“什麼?陳北玄?”鐘東朔跟孟波嚇得站了起來,兩人大眼瞪小眼,納悶道:“我們冇得罪過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