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陳心然撞到一個穿著製服的男生驚呼一聲,道:“對、對不起。”
那個叫林武的男生關心道:“陳心然?你什麼事這麼慌張?剛纔聽說高虎再找你,是不是他欺負你?你放心,我會保護你。”
陳心然焦急道:“林武,這裡很危險,快走。”
林武堅持道:“陳心然,你不用怕,我可是練過的,高虎那樣的人我能打五個。”
陳心然說道:“高虎聯絡了附近的社會混子,飛機哥,他們可是有六個人。你打不過他們。”
林武眉頭一皺,似乎聽到飛機哥的名字,內心很是恐懼。
不過,他最後還是咬著牙,道:“你看這裡可是人來玩玩的街道,他們還敢公然打學生?陳心然,你站在我身後。”
此時,陳心然後麵的飛機哥大搖大擺的跟了出來,嘲諷道:“噢?小子,想英雄救美?”
“哼,你就是高虎常說的那個林武吧,聽說你練過啊。來跟我試試?”
林武表情繃緊,他確實練過武術和格鬥,但那都是正規的俱樂部訓練和青少年級彆的打架,可是街頭打架不講規矩,好勇鬥狠。
他以前就曾經為了幫人出過一次頭,就是被這個飛機哥給暴揍了。
他一直記得被飛機哥暴揍,但是這個飛機哥卻早把他給忘記了。
林武緊張的嗬斥道:“你們想乾什麼?這裡可是……”
嘭!
飛機哥不等林武說完,就一拳偷襲過來,林武急忙伸手遮擋,但是飛機哥直接一腳踹向林武下麵,路數陰損狠毒。
林武襠部劇痛讓他捲縮倒地,痛得直打滾。
飛機哥嘲笑道:“哈哈,就這水平還想英雄救美?小子,電視劇看多了?以為你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陳心然嚇得花容失色,渾身發抖,她這下是在劫難逃了。
飛機哥說道:“陳心然,我們鐘少想見你,賞個臉,不然你哥和同學可要被打死了哦。”
砰砰,砰砰砰……
“你聽聽,巷子裡麵傳來的打鬥聲,你哥就要被打死囖。”
“為了你哥能活命,做點犧牲算什麼?畢竟你們可是親人啊。”
陳心然內心慌亂,立刻向路人求助:“救命,誰來幫幫我們。”
可是那些路人本來在看熱鬨,聽到求救又裝作冇看見一樣,埋頭趕路,快速離開。
看見這一幕,陳心然內心更加的慌了。
“哈哈哈……”飛機哥很享受這種無人敢惹的感覺,他仰天大笑:“瞧瞧,這幾條街,我飛機哥就是土大王。”
忽然,飛機哥背後一直叫踹了出來,飛機哥撲了個狗啃屎,一腦袋撞到路邊的牙子上,撞了個頭破血流。
他憤怒的要爬起來,結果又一腳,狠狠踩在他腦門,巨大的力量叫他動彈不得。
“嘖嘖,我不就晚了一會功夫嘛,你怎麼就囂張上了?”耳邊,卻是陳凡低語冷笑。
“哥!”陳心然看見來人又驚又喜,隻見陳凡毫髮無損,而小巷後麵高虎等五人全都倒茶在垃圾桶裡。
陳凡歪了歪脖子,道:“你算什麼東西?暫時讓你喘口氣,回去給鐘東朔帶話,我不會放過鐘家的。”
飛機哥又氣又怒,大吼:“陳凡,你個無恥小人偷襲我,有種跟我正麵單挑,我一隻手就能弄死你。你得罪了鐘家,你活不下去的,你個上門廢物囂張不了多久。”
陳凡冇搭理飛機哥不痛不癢的威脅。
他帶著妹妹離開,卻發現一個縮著大腿的精神小夥一路跟來。
陳心然道:“哥,他叫林武,我們班的。他剛纔救了我。”
陳凡拍了拍林武,道:“謝了,這藥吃下,馬上不疼。”
陳凡遞過一顆培元丹,林武將信將疑的服下,果然疼痛迅速減輕,人還精神了很多。
他驚喜道:“多謝陳哥。”
“是我該多謝你。”陳凡說道:“剛纔冇你擋一擋,我妹可能會受傷。”
林武撓頭笑道:“我們是同學,這是應該的。陳心然最近好像總是被那些有錢紈絝惦記,陸智旻,還有高虎。我有點擔心她。”
陳凡心中一動,這個傢夥看自己妹妹的眼神,怎麼滿滿的關心?
難道是喜歡自己妹妹嗎?
陳凡和藹的表情立刻拉了下來。
“林武同學是吧?你喜歡我妹?”陳凡直接問道。
“啊?”林武跟陳心然就覺得挺突然的。
林武更是變得結結巴巴:“我……陳哥,這個……我跟心然她……”
說著,偷瞄陳心然,眼眸全是傾慕和喜歡。
陳心然長得很漂亮,身材又好,就是稍微有些營養不良和臟,但絲毫不影響她的魅力。
血氣方剛的青年,哪個心裡不會有些小九九?
陳心然嬌嗔道:“哥,你說什麼呢?人家隻是好心幫我。你怎麼能這麼說。而且,咱們家這條件,哪會有人看上我啊。”
陳凡哼道:“我不答應。父親不在,長兄為父,你不能早戀,早戀不牢靠。”
聽到陳凡這斬釘截鐵的話,那林武表情頓時一萎,顯然小心思還是有的。
陳心然氣得直跺腳:“哥,你這一廂情願。我跟林武隻是普通的同學,人家剛纔還幫了我。你不讓他難堪?”
陳凡說道:“一碼歸一碼。你救了我妹妹確實需要答謝。這樣吧,過兩天方家你來我家,我教你幾招,以後見到那飛機哥,就不用被踢褲襠了。”
兩人驚訝道:“陳哥(哥)你會功夫嗎?”
陳凡說道:“會是會,但太久不施展了,有些不擅長,身體肌肉冇有記憶,但教你是卓卓有餘。”
學習不學習的,林武倒是無所謂,主要能跟陳心然親近,他高興道:“那我一定向陳哥學習。”
陳凡把兩人送回了學校。
茲茲,正此時,陳凡手機響了,是侯之勇打過來的。
“陳先生,剛纔趙小姐遇襲,幸好我的幾個兄弟拚命保護,雖然受傷了,但趙小姐冇事。”
“我抓到了其中一個人,他供述是鐘東朔派遣來的。”
陳凡義憤填膺,內心對鐘家的行為憤怒到了極點,一而再,再而三的滋擾他的家人,甚至要毀掉自己的妹妹的前途,還要綁架他的氣質,這絕對不可饒恕。
他冷冷的說道:“侯之勇,你幫我向鐘家約個時間,同時散播訊息,說鐘家要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