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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還未落地,林悅頭頂上的燈線突然斷裂筆直砸了下來。
顧裕安急著大叫一聲。
悅悅小心!
眼看著燈筆直落,就要砸在她的身上。
一個巨大的力量將我推到林悅站的位置,撞開了她。砰的一聲。燈在我的背上炸開,碎片全數紮進我的肉裡,撕開了我的皮肉
瞬間的衝擊讓失去重心重重摔在地上,肚子傳來一陣劇痛。
我倔強地仰著頭,不肯讓眼淚低落。
這份禮夠重了嗎我可以走了嗎。
看著我渾身鮮血,男人愣了一下。
夢年,這麼多年,你除了裝可憐還會什麼真虛偽。
顧裕安轉頭安慰林悅,同時命人去喊醫生。
我倒在地上,忽然感到一陣液體流過我的大腿。
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孩子,我的孩子!
我掙紮地摸向男人的褲腿,語氣滿是哀求。
顧裕安,我求你了,救救我…
肚子,我的肚子......
我幾近要喊破喉嚨,也冇得到男人的一個眼神。
私人醫生們推開大門匆匆趕來,隻一眼就筆直朝我走來。
顧裕安頓時黑著臉吼。
一個個眼瞎了嗎先給悅悅看!
醫生們看著林悅腿上細小的傷口,麵麵相覷。
最後圍著林悅處理傷口。
可聞著空氣中愈發濃鬱的血腥味,有位女醫生忍不住開口:
顧總,太太的傷口太深流血太多了,如果在不及時即使止血,很可能….
住嘴。
男人冷著臉打斷醫生的話,一把拎著我將我按跪在林悅麵前。
你說什麼都要辦這個婚禮,原來就是為了這個!你馬上給悅悅道歉,保證你之後不會傷害她,我就讓醫生給你處理。
我已心如死灰,隻求他們能放我走。
麻木地跪下,重重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害你。
也許是我不同往常太過於聽話,不管我怎麼磕男人都不滿意。
我隻能一下比一下用力,血液飛濺到林悅的裙子上。
察覺到林悅微皺的眉頭,男人這才鬆口。
可以已經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下意識摸向肚子。
孩子冇了。
眼淚一股股掉落,我哭得力竭癱倒在床上時。
手機簡訊提示音響了。
同意歸隊,三天後踏月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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