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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icu轉普通病房的第二十六天,所有同事都來看望我。
唯獨我拿命救的未婚妻林若雪不曾露過麵。
直到出院那天,我的車被她開走,她纔不耐煩地接通電話:
“顧辰你有完冇完?我都説了這幾天我要照顧阿恒,他上次被醫鬨家屬嚇壞了。”
“你老打我電話乾嘛?催命啊催!”
聽著她盛氣淩人的語氣,即使我早就做好分開的心理準備。
可還是被她的態度刺傷。
我們是青梅竹馬,認識快三十年了。
自記事以來,我就整天圍著她轉,好吃的好玩的都分享給她,還為了她從事醫學領域。
她被我打動,答應我的求婚,還說要跟我幸福地過一輩子。
可直到她的白月光陸恒回了國,就職於同一家醫院,她就變了。
哪怕陸恒就診失誤給病人開錯藥,一向遵循原則的她非但不會揭發。
還會冒著風險把事情圓過去。
甚至在醫鬨家屬持刀闖入辦公室時,我拚命護她離開。
她卻在脫離危險的第一時間拽著陸恒逃命。
還將我反鎖在裡麵,眼睜睜看著我被她激怒的家屬刺傷。
絲毫冇理會我的求救,一心隻顧著陸恒僅被擦傷的手指。
那天,我重傷倒地,奄奄一息,全市頂級醫學教授緊急搶救。
調動全省血庫支援,換了全身三遍血。
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
半晌,才道:
“抱歉,打擾了。”
不等她再發難,我便掛斷了電話,打車回家。
路上,我給婚禮策劃發了條訊息:“日期不變,新娘換人。”
後天本是我跟林若雪的婚禮。
如今,我要換成另一個女孩,蘇然。
她追求了我很多年。
在我生命垂危時,是她爭分奪秒從省裡調動血庫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