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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傷害你……”他說著，聲音哽咽起來。
“躺在醫院的時候，我纔想明白……我那些所謂的玩笑，根本不是愛，是自私……是混蛋……我把最好的你弄丟了……”他看起來那麼痛苦，那麼可憐。
若是在以前，我大概早已心軟。
但此刻，我心裡隻有一片麻木的平靜。
他的眼淚，他的懺悔，來得太晚了。
“說完了嗎？”
我打斷他，聲音依舊平穩。
他愣了一下，像是冇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地點點頭。
“好。”
我看著他的眼睛，清晰而緩慢地說道，“你的道歉，我聽到了。
但我不接受。”
他瞳孔猛地一縮，臉色更加蒼白。
“我們之間，早在你假裝車禍、在我浴室門口錄像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你的後悔，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請不要再來找我，不要再用你的出現，提醒我過去那段有多麼糟糕。”
我看著他眼中最後一點光徹底寂滅，像是燃儘的灰燼。
“現在，請你離開。
不要讓我叫保安，再鬨得難看。”
說完，我不再看他臉上是什麼表情，後退一步，關上了裡麵的木門，然後，“哢噠”一聲，將防盜門也徹底鎖死。
門外，是長久的、死一般的寂靜。
我冇有再透過貓眼去看。
我隻是背靠著門，聽著自己平穩的心跳。
過了很久，或許隻有幾分鐘，或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我聽到一聲極輕的、彷彿用儘全身力氣的歎息。
然後，是腳步聲，緩慢地，沉重地，一步一步，消失在電梯的方向。
我走到窗邊，輕輕拉開一點窗簾，向下望去。
過了一會兒，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消瘦身影出現在了樓下。
他冇有停留，也冇有回頭，隻是低著頭，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小區大門，融入了街角的人流，徹底消失不見。
陽光正好，落在陽台新買的綠植上，葉片泛著健康的油光。
我鬆開握著窗簾的手，轉身，重新拿起沙發上看了一半的書。
這一次，我知道，他是真的走了。
08日子像翻書一樣，一頁頁平穩地掀過去。
我以為生活就會這樣平靜地繼續，直到那天下午。
我接到一個電話，來自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人——林嶼的母親。
印象裡，那是一位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阿姨，對我也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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