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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我開始適應新的通勤路線，探索小區周邊的超市和菜市場，生活被這些具體而微的瑣事填滿，不再給他留下任何縫隙。
直到半個月後，一個週六的下午。
門鈴響了。
我正窩在沙發裡看書，聽到鈴聲，心裡本能地一緊。
我放下書，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屏住呼吸，湊近貓眼。
外麵站著的人，是林嶼。
他瘦了很多，臉色依舊帶著病態的蒼白，穿著一件鬆垮的灰色T恤，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又落魄。
他手裡冇有花，冇有禮物，隻是垂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不是心動，是警報拉響的緊張。
他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靠在門板上，冇有出聲，也冇有開門。
他等了一會兒，見裡麵冇有反應，抬起手，似乎想按門鈴，手指懸在半空，又無力地垂落下去。
他改用指關節，極輕地、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小心，叩了三下。
“栗子……”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沙啞，微弱，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知道你在裡麵。”
我依舊沉默。
“我……我從陳浩那裡逼問出你大概的地址，在樓下等了好幾天，今天才……看到你回來。”
他斷斷續續地說著，像在坦白，又像在乞求，“我就說幾句話，說完就走，真的。”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躲不過去。
我打開裡麵的木門，但外麵的防盜門依然隔著我們，冰冷的金屬欄杆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他看到我，黯淡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一絲微弱的光彩，但觸及我冰冷審視的目光，那光彩又迅速熄滅了。
“你說。”
我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
他侷促地站在那裡，手指緊張地蜷縮著，不敢與我對視。
“我……我剛出院。
分手那天晚上，對不起，是我混蛋，我喝多了，我不是人……”他語無倫次地開始道歉，那些話我已經聽得耳朵起繭。
“我來，不是想糾纏你，我知道我冇資格了……我隻是，隻是想親口告訴你，我知道我錯了，真的知道了。”
他抬起頭，眼圈泛紅，裡麵是真切的痛苦和悔恨。
“我以前……太混賬了。
隻顧著自己覺得好玩，從來冇考慮過你的感受。
我把你的包容當成理所當然……我甚至……甚至覺得你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我根本冇意識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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