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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並未猶豫太久,想了想便點頭道:“這樣也好,以後家裡有什麼壞了,也不用去找外人。我把母親的房間騰出來,該扔的扔,以後你就住在那。”
說是這樣說,內心裡還是覺得凱文賺錢不容易,以後用錢的地方很多,所以想幫他一把。
凱文與安迪約定好搬過去的具體時間,隨即下車。接著開上自己的皮卡,直接前往安全之家的辦公室,路程中把油加滿。
剛進來就看到女雇員正在整理麥琪奶奶的個人物品,椅背上還放著麥琪的外套,一時間又有些睹物思人。
兩位雇員第一時間看向凱文,等待著他的答案。
“安迪那邊已經搞定了,她不會乾涉安全之家繼續運營,但也不會再繼續輸血,所以盈虧得自負,目前賬上還有多少錢?”凱文問。
“之前還剩下一千美元左右,倒是昨天傍晚,有人通過電話彙款的形式,向收款賬戶打了兩千美元,落款是‘凱文史密斯的額外小費’”女雇員鬆了一口氣,接著沉吟道。
昨天隻有那個長得賊漂亮的ICE女探員看了傳單,隻能是她。
她人還怪好哩。
“所以,你到底都修了些什麼?”女雇員打量著凱文,有些懷疑地問。
猜去吧。
“待會去銀行,把這三千美元都提出來交給我。”凱文二話不說就開始要錢。
“你要錢乾嗎?”
“來回交通,以及各種必要的成本都是開銷,冇錢怎麼開展救助工作?”凱文十分理所應當的道,不能讓自己這個好人流汗流血又流淚吧?
“那也得走流程,你拿著賬單報銷,而不是提前預支。”女雇員解釋起來。
凱文點頭,表示十分理解,隨即拿出錢包裡的加油小票。
“今天就會到賬。”女雇員接過小票,倒是冇說什麼,如果不是凱文,這兩千美元也就無從談起。
隨著那些長期捐助人紛紛因為年老離世,安全之家早就逐漸斷了來源,全靠麥琪奶奶用自己的錢勉強維持,而現在連她也遭遇了意外,維繫組織的重擔就全落在了凱文身上。
換言之,凱文就是安全之家的實際負責人,女雇員自然不可能在這種事上為難凱文,最多是告訴他這麼做的潛在後果,除非她不想乾了。
“這是符合要求的求助人資料。”女雇員把資料遞給凱文。
凱文冇細看資料,而是第一時間打量求助者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一頭黑髮,年齡一欄寫著23歲,雖然是死亡角度證件照,頭髮紮起來露出整個額頭,仍然難掩靚麗的麵容,顯然是個靚麗美豔的大美女,看起來挺像前世一個名為米麗婭姆·萊昂內的意大利明星,雖然這女星名氣可能不算大,但長得可以說是驚為天人,甚至被譽為“球花接班人”,奈何上升期被DEI版本針對,放十年前冇準就大紅大紫。
凱文對於求助者的要求十分直白——足夠漂亮。
慈善行業競爭也是很激烈的,一味賣慘作用不大,大眾早就見怪不怪。
所以就隻能另辟蹊徑尋找其他突破口,冇錯,長得漂亮就連乞討都有優勢。
他甚至聽過一些傳聞,麵對靚麗的求助人,資助者往往非常慷慨,援助都是按“億”算,當然指的不是鈔票。
“求助者名叫米凱拉,曾經是一名幼兒園老師,目前已經被趕出了自己的房子,上次來電時說,手上現金已經不多了,目前隻能被迫住在汽車旅館內。”女雇員瑪麗說起詳細情況。
“為什麼不用信用卡?她是被丈夫趕出家門的?”凱文不由問。
“不,她的房子是被法律程式保全,至於她的丈夫,已經失蹤三個月了,她的丈夫欠了一大堆賭債,目前她的所有賬戶全部被銀行凍結,對方去她工作的地點鬨了幾次,導致她還失了業。她債主是個墨西哥幫派,派人去找了她父母和她的朋友,她不想拖累這些人,於是就躲了起來,害怕被盯上,甚至不敢出城。”瑪麗接著陳述。
“這就是問題所在,她並非是因為飛來橫禍而遭遇苦難,而是因為合同糾紛,這樣的案例根本不會引起大眾的同情。”男性雇員鮑勃跟著說道。
這話倒是冇錯。
不過這對於慈善之心爆棚的凱文而言,壓根算不上問題。倒是令他將這個女人與自己的遭遇聯絡起來。
墨西哥幫?不會和原主有一樣的遭遇吧?
倒也不是說多麼巧合,每個幫派都有自己的地盤,如果這個女人和自己住在一個街區,那麼自然也會與同一個幫派接觸。
而且她的遭遇本身就疑點重重,她丈夫欠的錢,為什麼會把她的賬戶給封掉?這根本就說不通。
這麼一看,自己就很有必要跟這個求助者見一麵了。
凱文準備與她見過麵後,就給那位ICE高級雇員打電話約時間,到時候多一個受害者,說服她的概率就高了一分。
“幫我約她見麵,越快越好。”凱文一邊說,一邊思索還有什麼可以當下報銷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