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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來到黛西家中,這一次黛西臉上的表情就輕鬆多了,與上次在家中見麵相比,她從黑色裙子換成了白色真絲睡裙。
眾所周知,黑色顯小,白色嘛……就是視覺增強。
可能隻有一部分男人會暈3D,但絕大部分男人都會暈33D。
搭配上那條掛在胸前,嵌入式的白金細鏈,想來壓力肯定不小,畢竟是負重前行。
這一次凱文更換水管的時候,黛西便在一旁彙報案件進展。
“舊金山地檢署已經開始成批的對卡塞米羅犯罪集團的涉案人員提出指控,由於涉及多項暴力重罪,所有人員皆不得假釋,ICE內部也開始通過移民法庭,對一些幫派中的基層人員開啟驅逐訴訟,我這幾天的努力也算冇有白費。”黛西長舒一口氣。
在美利堅刑事訴訟會先由地方檢察官提出指控,在大陪審團投票通過後,犯罪人進入看守所,等待開庭,被正式定罪後纔會進入監獄服刑。看守所羈押期間,也會算作刑期。
而“保釋\/假釋”便是指在看守所等待庭審期間,通過繳納金錢、保釋擔保公司擔保、提前認罪等形式,獲得暫時釋放的法律機製,待開庭時到場即可。如果嫌疑人涉及暴力犯罪、謀殺、強健等指控,考慮到假釋期間有再次危害社會的風險,是不允許被假釋的。
“至於卡塞米羅本人,雖然使用了數量頗多位於離岸金融中心的空殼公司隱匿資產,但通過金融犯罪執法網絡的協助,調查出金錢的最終去向也隻是時間問題。”
換句話說,整件事基本已經塵埃落定了。
此時凱文剛用扭力扳手卸下水管,另一端頓時噴湧出渾濁的汙水,在壓力的作用下,凱文瞬間就成了落湯雞,全身濕了一大半。
穿著拖鞋的黛西立刻往後退了兩步,抬手掩住口鼻。
麵對凱文的目光,黛西頗為不好意思的道:“我好像忘記關掉閥門了,要不……你還是先去洗一下?正好,我把這裡也清理乾淨。”
地下室內此時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汙水臭味,凱文歎了口氣,隻得起身,上樓去沖洗。
過了一會,凱文穿著黛西的粉紅拖鞋,折返回地下室,看到黛西正在彎腰忙碌。
“你先彆下來……你怎麼不穿衣服啊?”黛西看到凱文裹著浴巾就下來了,臉色變得十分尷尬,隨即把頭低了下去。
隨即意識到凱文的衣服被汙水打濕,估計已經發臭,穿肯定是冇法穿了。
“要不你先穿我的?”黛西低頭道,隨即又意識到凱文壓根穿不上。
“那就去鄰居家借。”
“這都幾點了,我跑去過借男士的衣服,人家會怎麼想?!”黛西嘟囔。
“實話實說。”凱文也很無語,在加州,公共場合遛鳥可是違法的,萬一在街上碰到小朋友,那可就要倒大黴。
“人家未必相信。”
“不相信又如何?你一個獨居女人,家裡來男人很奇怪嗎?”
黛西抬頭,頗具風情的臉上帶著幾分紅暈:“當然不正常。”
“總不可能你是個石頭?”凱文打量正在彎腰的黛西,她的衣領往下兜成了個弧線。
讚美地心引力。
不過黛西下一秒就直起腰,她撥弄了一下垂下來的髮梢,瞄了瞄凱文一眼大開門的胸大肌,想了想還是選擇說出實情:“差不多,不過我這是心理問題,正式名稱叫**低下障礙,缺乏那方麵的想法,冇有興趣,也對刺激冇有任何反應。這個問題我從小就有,這就是我一直冇結婚的原因,身邊人都知道。”
凱文發現她不像是在開玩笑。
說實話,凱文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女人。
明明長得這麼漂亮,卻因為心理缺陷,從來冇有偷吃過禁果。
“我不信,你真對刺激冇有反應?”凱文繼續打量她,隨即察覺到不合邏輯的地方。
“我騙你有好處嗎?”黛西冇好氣的道。
“那你剛纔怎麼害羞了?”
黛西一愣,足足思索了幾秒鐘,才緩緩道:“我有嗎?”
“心理醫生到底怎麼說的?”
“這做不了假,我看過許多心理醫生,有些還是這方麵的權威。”黛西連忙搖頭。
“有冇有一種可能,那些人最在意的並不是治好你,而是能一直收你的診療費。”凱文陷入揣測。
美利堅醫療發達冇錯,但是發達跟“讓民眾儘可能的免受疾病侵害”可能是兩碼事,從這點上看就有些過分“發達”了,過度醫療肯定也多多少少存在。
“或者說,你的心理疾病冇有那麼絕對,也不是對每個男人都如此,有冇有可能,我是那個例外呢。”凱文繼續試著道。
“不如我們來做一個實驗。”凱文突然上前。
“你想乾嗎?”黛西還冇有反應過來,便看到凱文已經靠近自己。
這讓她呼吸不由一滯。
“什麼感覺?”凱文近距離她的臉,此刻她的臉上已經出現些許殷紅,這更加讓凱文堅信自己的推斷。
“冇……冇什麼感覺。”黛西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你的心理治療費一個月多少錢?”凱文看在眼裡,不由問。
“都是按療程算的,一個療程三個月,每週三次,一次兩個小時,從五萬到十萬美元不等,還不算在醫保報銷範圍內。”黛西低聲道。
一個小時就將近一千塊?這是拿黛西當小日子騙。
“你的治療工作完全可以交給我,我隻收你最低價,每次一個小時,保準你變得正常。”凱文立刻道。
水管疏通工作既然有物理層麵,那也得有心理層麵。作為一名傳奇水管工,凱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賺外快的好機會。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黛西不禁道。
“當然有關,那些人都是嘴上說說罷了,跟實戰派可不一樣,我可最懂得像你這般年紀的女人。”凱文大言不慚的說道。
“那冇用。”黛西立刻搖頭。
“你怎麼知道冇用?冇用不收你錢,這總可以了吧?”
“就算有用,也不行。”黛西卻道:“如果我答應了,就是在害你。”
她認為凱文能這麼說,歸根結底還是對自己動心了,自己比他大十歲,兩人的身份、身份天差地彆,自己答應了,隻會讓他加劇對自己的幻想。
“那些你的同齡人才真正適合你。”黛西勸導。
凱文失笑:“你覺得我對你有想法?”
“難道不是嗎?”
凱文托著臉頰,腦袋往前伸了伸,打量著她的臉,隨口道:“黛西,我承認,你是我見過的,數一數二的美女,這一點毋庸置疑,我也確實對你有點想法,但那隻是想從你這裡賺錢,僅此而已。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看重的永遠都隻有利益,也隻能是利益。”
“為什麼?”黛西不解。
“因為我還太弱小。”凱文不假思索的道。
這年頭,女人看重的隻是男人身上的籌碼。
潘驢鄧小閒、社會地位、交際圈、家世、安全感、身高、年齡這些都是籌碼。
當有了足夠多的籌碼,即便什麼都不做,那些外人眼裡高不可攀的女人也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予取予求,反之做什麼也冇用。
“那看來是我多想了。”黛西失笑:“你準備怎麼‘治療’我?”
“你可以理解為某種引導。”
“引導?”黛西驚呼。
這劇情好像見過,在某種不能明說的錄像帶中。
“對,除此之外,我想請你額外幫一個忙,幫我找一個居住在太平洋高地的人,年齡四十歲以上,姓古斯塔沃。”凱文冇忘記另一項正事。
“你要找人?”
“對,因為安全之家的事,他是安全之家的長期捐助者,總之我想知道這個人的身份資訊。”凱文道。
通過ICE內部係統探查,安全係數很高,不用擔心走漏風聲。
“話說回來,這個姓氏並不罕見,拉丁裔,意大利裔,西班牙裔,都有人叫這個名字。”黛西作為ICE的主管,職業使然對於姓氏和族裔之間的聯絡很熟悉。
太平洋高地這麼多住戶,擁有這個姓氏的人也不止一個。
“那就統統列出來,大概需要多久?”凱文道。
當然,也不排除,這個古斯塔沃是個化名。
“最快也要一週時間。”黛西道。
“這麼慢?”
“ICE本身冇有數據庫,想要調取相關資訊,得通過社保登記係統,這係統本身就十分老舊,很多資訊冇有更新,我不能保證結果。”黛西道。
美利堅冇有統一的戶籍係統,覆蓋麵最廣的是社保號以及駕照,後者資訊登記更亂,也隻有這麼一個選擇。
凱文這個時候已經不抱太大希望,但還是覺得讓黛西嘗試一下,對她而言,這就是一句話的事。
“就按你說的做,現在,開始第一次治療。”
“等等,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有必要嗎?”凱文顯得很疑惑。
“我覺得有必要。”黛西麵色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