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還是錯在我冇像您似的,見了這老太太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秀蓮”是原主的名字?
行,先湊合用著。
張建軍的臉瞬間漲紅:“你胡說什麼呢!
那是我娘!”
“哦,是你娘,又不是我娘。”
我攤手,“我媽當年生我時候冇請您來剪臍帶吧?
那我憑什麼就得低眉順眼受她磋磨?
再說了,我剛醒過來就被人指著鼻子罵喪門星,換了誰能樂意?
您要是不樂意,我現在罵您一句,您能笑著應下來不?”
“你!”
張建軍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老太太見狀,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兒子娶了個夜叉回來,這是要逼死我啊!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
她這一哭,隔壁左右的門“吱呀”作響,幾個腦袋探了出來,對著我們家指指點點。
我心裡冷笑,這是想用輿論壓人啊。
可惜,她遇上的是我林曉黑。
我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她還大:“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我這剛從鬼門關爬回來,就被婆婆指著鼻子罵喪門星,說我生不齣兒子丟人現眼!
合著在您眼裡,女人就是個下蛋的雞?
下不齣兒子就得被千刀萬剮?”
我指著自己的臉,故意提高音量:“我是長得黑,可黑不代表我心黑!
我嫁到你們張家一年,起早貪黑伺候老的伺候小的(哦,好像還冇小的),換來的就是一頓打一頓罵?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想讓我像以前那樣當牛做馬,門兒都冇有!”
周圍的議論聲頓時變了味,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說老太太做得太過分。
老太太的哭聲戛然而止,估計是冇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出。
我趁熱打鐵,看著張建軍:“丈夫同誌,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從今天起,我李秀蓮(先借你名字用用)也是有脾氣的人。
想吃熱飯?
自己做。
想穿乾淨衣裳?
自己洗。
想讓我給你娘端茶倒水?
讓她自己生個閨女去!”
說完,我不管目瞪口呆的兩人,徑直從炕上下來,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對了,下次打我之前掂量掂量,我這黑皮膚經打,就怕您那老胳膊老腿經不起折騰。
要是把您氣出個三長兩短,我可擔待不起這‘逼死婆婆’的罪名。”
我摔門而出,留下滿屋子的寂靜和門外鄰居們驚訝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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