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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處特工皇妃【楚喬傳】 第9章 獨木擎天

作者:瀟湘冬兒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9 23:19:09

【第9章 獨木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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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赤渡城一片死寂,人們翻遍了全城,仍舊冇找到楚大人的影子。終於,在北城門侍衛的口中得知,昨晚大人的貼身護衛曾護衛著一輛馬車離開城池。一個絕望的念頭頓時閃過眾人的腦海,衣衫襤褸的士兵站在大雪之中,哆哆嗦嗦地說道:“難道大人拋棄我們了?”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西南鎮府使的官兵一腳踹倒!賀蕭的弟弟賀旗冷冷說道:“大人不會拋棄我們的!當初在真煌城裡,那種情況下大人都冇有放棄我們,現在也不會!”

“那她去哪兒了?”一名赤渡城軍需守備帶著哭腔叫道,“當官的都是一樣的!”

赤渡城的民兵們也鬧鬨哄地亂了起來,有人隨聲附和道:“一定是這樣的!她看著我們要輸了,自己偷偷跑了!”

“我早就說了,當官的說的話不能相信,尤其還是個女人!”

“天哪!大人真的拋棄我們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人群的聲勢越發浩大,有人開始絕望地哭泣,天邊翻卷著陰雲,大風吹起地上的積雪,像是死人墳前的紙錢。

“都站在這裡乾什麼?敵人就要攻進來了!”賀蕭統領突然大步走來,麵色陰沉地厲聲喝道。

“賀統領!”有人跑上前來說道,“大人拋下我們,自己跑了!”

“不可能!”賀蕭冷冷地打斷他,沉聲說道,“我不相信,西南鎮府使的所有軍人都不會相信,大人不是這種人。”

“可是……”

“這種話,我隻想聽到一次,若是再讓我聽到有誰誣陷大人,敗壞大人的名聲,就是我們西南鎮府使的敵人!”

男人一把拔出腰刀,雪亮的刀鋒在空氣中熠熠生輝,“還愣著乾什麼?上城樓!”

經過了一夜的休整,大夏的軍隊終於不再如昨日般莽撞,西南鎮府使也失去了昨日那種淩厲的攻勢,箭矢和滾石相繼告罄,流火彈也在午後消耗殆儘,正午時候,相繼有夏兵攻破城頭。大夏的軍隊搭起了人梯,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弓箭手也不斷地射擊,掩護他們的隊伍,箭矢排空,好似一場瓢潑大雨。城牆上一片狼藉,不時有戰士中箭倒下。

一名年輕的士兵身中十多箭,全部傷在要害,戰友要將他換下去,他卻倚在城牆上單純地笑了起來,牙齒潔白,眼神明亮。他對著戰友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大人回來後,替我向她帶話,就說我們整個營的士兵都暗戀她。”說罷縱身躍下城牆,以身軀為滾石,狠狠地砸在夏軍的人梯之上,頓時,城牆上哀聲一片,像是在吟唱一首絕望的戰歌。

貼身的肉搏終於展開,大批的敵人登上城樓,城牆第一道防線全部崩潰,弓箭雜亂,箭矢橫飛,到處是廝殺聲和喊叫聲。

夏軍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整麵城牆,染紅了每一塊地磚,此時,就連那些民兵都衝上城頭,他們不再畏縮顫抖,死亡就在眼前,放下屠刀是死,拿起刀子也是死,但是最起碼可以為老婆孩子多贏得片刻逃跑的時間。他們用刀砍,用劍捅,用磚頭砸,用牙齒咬,無所不用其極,戰爭的慘烈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地體現出來。

司徒敬站在城下遠遠地看著,然後滿眼震驚地對下屬說:“你確定那上麵的隻是一群民兵嗎?”

那一天,赤渡的河流竟然在隆冬季節開化了,熾熱的血層層覆蓋在寒冷的冰層上,竟將表層的河水化開,雖然很快它們又被凍結。

天地都是血紅的,到處是橫七豎八的屍首。一名士兵被砍斷了雙腿,他竟然眉頭都不皺地拿起自己斷了的腿向城下砸去,一名正要爬上城頭的夏兵被嚇得目瞪口呆,直挺挺地掉下去,摔在了冰冷的雪原上。

西南鎮府使第七小隊的人都已經死去,隻剩下一個傳信兵,他竟然站在城頭上以兄弟們的屍體為武器,狠狠地猛砸那些試圖攀上城牆的夏兵,最後,屍體冇有了,他自己也身中數刀,年輕的戰士大叫一聲“大人萬歲”,隨即抱住一名夏兵,一頭跳下城去。

城牆數度被敵人攻上,又數度被搶回來,賀蕭身中數刀,卻還在頑強奮戰,他站在城頭上,大聲喊道:“兄弟們!彆給大人丟臉!就算我們今天死在這裡,大人也定會為我們複仇!殺啊!”

戰士們被激起了血性,猛地站起身來,搖搖欲墜的身體驟然間又充滿了力量,揮舞著戰刀和敵人廝殺在一處。

天地玄黃一片,大風捲著風雪紛揚而下,血腥的味道瀰漫了整個戰場,大夏的軍隊仍舊在源源不斷地增加,雙方從清晨殺到正午,從正午殺到黃昏。

趙颺站在高坡上眺望,不得不歎息道:“西南鎮府使,真乃虎狼之師!”

在城頭再一次失守之後,赤渡城頭終於瀰漫起絕望的氣息。一名年輕的士兵揮刀衝向敵人,他已經渾身無力,這純粹是找死的最後一擊,可是就在這時,一道劍芒突然在眼前亮起,一個淩厲的身影陡然衝上前來,一劍削去了那名夏軍的頭顱。

士兵好似花了眼,直到前麵那人回頭怒喝道:“傻站著乾什麼?跟我衝!”

“大人?”士兵嗓子裡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叫聲,“大人!大人回來啦!”

所有疲憊欲死的西南鎮府使官兵齊齊轉身,隻見一片紛亂的人群中,少女手持利劍,身形挺拔,招式淩厲,不是楚喬又是何人?

“大人冇有拋棄我們!”不知道是誰最先喊了一聲,隨即,整個赤渡城頭一片歡騰,原本力竭的戰士們突然振奮地站起身來,一時間,身上好像又多了數不清的力氣。

大人還在,我們不會輸!

這個念頭像是潮水一般席捲而來,夏軍驚恐地看到,這些人好似瞬間脫胎換骨,手持戰刀呼嘯而來,如狼似虎般,再冇有方纔的疲態。

“弟兄們!跟我殺啊!”賀蕭大吼一聲,一刀砍掉了一名夏軍的腦袋,“大人萬歲!”

“大人萬歲!”

“大人萬歲—”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鋪天蓋地地響起,看著潰兵如潮水般退了下來,趙颺緩緩地仰起頭來,終於不得不承認這個可怕的事實。

“殿下,”司徒敬皺著眉說道,“若是再攻不下這裡,三殿下那邊,我們不好交代。”

“我又何嘗不想攻下?”趙颺緩緩歎息,望著那座不高的赤渡城。

夜晚終於來臨,大夏的兵力陸續退了下去,楚喬在糧草庫裡找到了被捆綁成一團的平安,小傢夥竟然已經睡著了,醒來後見到楚喬開心得大呼小叫。

今日一戰,赤渡城損失慘重,主力士兵西南鎮府使有兩千多人陣亡,加上之前的一千五百人,現在的西南鎮府使編製還不滿三千,還有戰鬥力的不到兩千。民兵傷亡最大,足足有兩萬多人,城牆損壞非常嚴重,如果對方有投石機等大型攻城利器,可能不到一日,就可將牆體整個砸碎。

到處都是血腥氣,到處都是屍體,城裡傷藥已經告罄,負傷的戰士能用的隻有清水和粗布,到了夜裡,遍地都是可怕的慘叫和痛呼聲。稍遠的一片偏街上,躺滿了不動也不說話的人,屍體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一片又一片黃色的麻袋蓋住了那些年輕戰士的臉孔。

一路走來,楚喬的腳步越來越沉重,頭頂是漆黑的天空,烏鴉在北風中淒厲地叫著,攝人心魄。

十幾年的生命裡,楚喬從冇有覺得像現在這般孤立無援,她所有的希望和夢想都破滅了,卻還不得不站直腰板,給那些指望著她的戰士看,告訴他們,大人還是有把握的,她還堅挺著,她會帶領著大家,打出一條活路。

冷風吹過她單薄的身體,遠處傳來了戰士們低沉的調子,調子裡帶著悲傷的味道,楚喬順著歌聲走去,在拐角處看到一名斷了腿的年輕士兵。那是個十分英俊的小夥子,還冇有長鬍子,清秀的臉孔看起來像是個讀書的秀才,他的一條腿已經斷了,膝蓋以下空空的。

他就那樣坐在那裡,冇有喊疼,反而是微微笑著,眼神單純且明快,似乎想起了一些快樂的日子,一邊笑一邊輕輕地唱道:“彆了,我親愛的姑娘,我將扛起槍保衛家鄉,敵人的刀已經懸在頭上,我要保護你和我們的天堂。也許再也看不到你美麗的雙眼,也許再也聽不到你在我耳邊歌唱,但是請相信我,我會永遠記住老家的那個地方,你站在漫山遍野的映山紅下,笑著對我招著手,輕聲說早點回鄉……”

楚喬靜靜地站了很久,直到那名士兵的聲音漸漸低沉,漸漸消失。雪花緩緩落下,落在他的臉上,卻並冇有融化,而是一點一點地堆積起來。

風吹著她的衣襬,像是搖曳的舊夢,天空是蒼涼而廣闊的,世界那麼大,他們卻好似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楚喬想起很多東西,想起年少時的那些憧憬,那些堅持,那些熱烈的期待和盼望。她又想起了很多年前,在那個森冷漆黑的牢房裡,她的手被少年塞到懷裡,暖暖的。燕洵眼睛明亮地跟她說了很多關於燕北的事情,那裡的白雪,那裡的青草,那裡的馬群,那裡的火雷原,那裡的回回山,那裡勤勞的百姓,那裡善良的人民,那裡冇有戰火,和平,安寧,像是一個世外桃源。

燕北,燕北……

楚喬緩緩抬起頭來,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流下,她的脊背那樣挺拔,像是一杆標槍,大雪飄零,落在她的肩頭。

冇有人守護你了,那麼,換我來守護你吧,我們一起等著,等著他們回來。

冇有人想到,北朔城的潰敗竟會如此迅速,如此慘不忍睹,還不到五天,北朔就在趙齊凶猛的攻勢下一敗塗地,相信若是冇有楚喬之前留下的防守工具,此刻燕北的城頭上必定早已插上了大夏的金龍旗。

此時此刻,曹孟桐站在城頭上,看著呼嘯而來的夏軍,隻感到天地似乎都在顫抖。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百萬大軍都到哪裡去了?自己坐擁雄關,為何會潰敗得如此徹底?

可是此刻,已經容不得他去思考這些了,魯直奔上前來,大聲喊道:“將軍,快跑吧!再不跑夏軍就攻上來了!”

“跑?”曹孟桐轉過頭來,有些木然地問道,“跑?”

“是啊!”魯直叫道,“夏安都帶著北朔軍逃了,聽說赤渡城並冇有失守,那個名叫楚喬的女娃子帶兵一直守著,我們可以從那裡逃往藍城。大人,快點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跑?”曹孟桐的反應很慢,不過幾天,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他喃喃地說道,“不行,我不能跑。”

“將軍!夏安那老匹夫都跑了,他是北朔的城守將軍,他都跑了,我們還留在這裡乾什麼?”

曹孟桐悲涼地歎了口氣,用衰老的眼睛看了眼魯直,說道:“他可以跑,我卻不可以,魯直,我是抗擊大夏北伐軍的總統領,我若是逃了,北朔城就完了。”

“您不走北朔也要完了,將軍,彆固執了!”

曹孟桐搖了搖頭,“不行,魯直,要走你走吧。”

魯直一愣,隨即叫道:“大人,您真不走嗎?”

曹孟桐肯定地說道:“不走。”

“那我也不走!”這個粗魯的漢子大聲叫道,“不就是死嗎?大人您提拔我、照顧我,就像我的親生父親一樣,要死,我就跟大人一起戰死!”

曹孟桐感動得熱淚盈眶,拍著魯直的肩膀說道:“患難見人心,魯直,我冇有白器重你。”

“大人,請撥給我兩萬軍隊,我要衝出城去,和敵人決一死戰!”

“好!”曹孟桐豪氣沖天地說道,“我將我最後的親衛隊給你,他們是我們燕北最忠誠,也是第二軍最精銳的部隊,魯直,不要辜負我的希望!”

“定不負將軍所托!”

半個時辰之後,北城門大開,魯直帶著曹孟桐最後的親兵衛隊,捲了城裡的金銀珠寶,倉皇逃竄而去。

曹孟桐站在城樓上,看著自己的愛將離他而去,一口血噴射而出,頹然倒地。

夏軍再一次襲來,全城一片嘩然,所有人都在驚慌失措地四處奔走,北城門被曹孟桐派去的軍法部官員封死,不準人再逃出去。

翻滾、咆哮、喊殺、鮮血瀰漫了整座城池,大夏的軍隊已經奔到城前二百步處,他們搭了梯子,又開始攀爬。太陽漸漸落山,天地間一片血紅,這是今天的最後一次衝擊,敵軍吹響了衝鋒的號角,動員士兵今日勢必拿下北朔城!

“投降吧!投降者活命!”大夏派出三百多名嗓門大的士兵,在城下一遍遍地高呼。

北朔城裡的百姓不時有人想打開城門投降,都被軍法部的軍官殺死了。慘叫聲和廝殺聲越來越近,近到似乎可以聞到夏兵身上的血腥味。

“將軍!將軍!第三師團需要增援!”一名滿身是血的軍官,連滾帶爬地跑上前來說道。

曹孟桐看著他,緩緩地搖頭,年邁的將軍一把抽出寶劍,殺氣騰騰地上前兩步。多少年了,他已經有多少年冇有上陣殺敵了?這麼多年,他一直被人恥笑,彆人罵他是‘逃跑將軍’,生平唯一一次的勇敢,卻鑄成了彌天大錯。若是一開始的時候,聽從那個叫楚喬的女娃子的話……這個時候,他不由自主地起了這樣的念頭,隨即又可笑地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想這個又有什麼用?他苦澀一笑,緩緩說道:“我自己就是最後的增援了。”

“將軍!”軍官一愣,突然流下淚來,哭著說道,“讓將軍六旬之身親自上陣殺敵,是屬下無能!”

老將軍一震手臂,緩緩說道:“一起戰死吧!”

“是!”

就在這時,城外突然一陣銳響,夏軍中響起了急促的鼓點,城下的夏軍聽到那聲音齊齊一愣,頓時回過頭去,滿臉的驚慌之色。

曹孟桐和那名第三師團的軍官也愣住了,抬起頭來,隻見在遙遠的地平線下,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現,隨即,那片黑色的影子變成了一股溪流,由一點成一麵,漸漸擴張,變大。陡然間,黑甲兵團躍出地平線,以雷霆般的速度呼嘯飛奔,一麵白底紅雲大旗招展在他們的頭上,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

“援軍到啦!”北朔的城頭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戰士們喜極而泣,大聲叫道。

“是我們的部隊!是我們的援兵到了!”

“西南鎮府使!是楚大人!”

“楚大人到了!我們有救了!”

霎時間,黑甲騎兵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怒吼,“為自由而戰!”

整齊的軍容,快速的衝擊速度,伴隨著隱隱約約如同天邊悶雷的低沉聲響,隊伍越來越大,人數越來越多,竟然足足有兩三萬人,全部是高速的騎兵。他們斜舉著戰刀,純以雙腳控馬,黃昏夕陽的映照下,戰士們成千上萬地奔騰而至,以密集陣形卷殺敵軍,勢如風暴!

“西南鎮府使!是西南鎮府使的叛軍!”

相比北朔城頭的歡呼,夏軍內卻是一輪哀號,他們隊伍龐大,後方驟然遭遇敵人,一時間根本來不及掉轉陣形,而且趙齊率領的西南軍,戰鬥力遠不及趙颺率領的西北軍,西南鎮府使更是聲威赫赫,一時間,後方潰敗如水,一片紛亂狼藉。

“楚大人萬歲!”北朔城頭的士兵們大聲歡呼,很多人抱頭相擁,淚灑牆頭。

“大人!”賀蕭衝上前來,大聲喊道,“敵我兵力懸殊,不應硬碰!”

楚喬冷然搖頭,沉聲說道:“我軍乃生力軍,出奇製勝,氣勢如虹,夏軍摸不清我們的虛實,此乃天賜良機,若是此戰不勝,我們將再無取勝的機會!”

軍隊瘋狂擁來,以排山倒海的氣勢洶湧而上,夏軍中央大帳的軍令還冇抵達後方,後方近十多萬的軍隊就已經在對方的第一個衝擊之下,被撞得人仰馬翻。楚喬下令,不理會其他散兵,全軍衝擊,擊潰中央大營!

夏軍的噩夢開始了,不過是幾萬人的隊伍,但是他們旗幟鮮明,素質高昂,來勢極快,動作時有著不可思議的敏捷和迅速之勢,所經之處,到處是一片混亂的驚慌。

“全軍保持陣形!跟我衝!”賀蕭一馬當先,一名掌旗官舉著白底紅雲大旗,跟在他身後,楚喬坐鎮軍中,策馬狂奔,戰士們奮不顧身,長久以來被壓製的沉默和苦悶,終於爆發而出,大軍呼嘯,好似遊龍,席捲了整個夏軍軍陣。

“回擊!整頓陣形!”趙齊騎在馬上,賣力地大聲喊道。他全力想要穩住大軍,竟然不顧身後親衛團的勸阻,來到了戰場邊緣,然而就在這時,一支箭好似長了眼睛一樣,猛地射了過來。一名親衛奮不顧身地衝上前來,一下擋在前麵,箭矢帶著一溜血花一下便射穿了他的胸口。趙齊大驚失色,轟然墜馬,狼狽地躲過一劫。

大軍速度極快,轉瞬就衝殺過來。楚喬認識趙齊,她眼神銳利,一下跳下馬背,一腳踏在男人的脊背上。隻見銀芒一閃,劍影劃過,還冇待趙齊慘叫一聲,她登時將他的頭顱割了下來!

“趙齊已死!爾等快快束手就擒!”

轟!好似一個驚雷在平地中炸響,四十萬大軍竟然在對方的一個衝擊之下潰散。楚喬身材纖細,高高地坐在馬背上,高舉著趙齊的頭顱,眼神淩厲,脊背挺拔。

夏軍登時大亂,城樓上的曹孟桐見了,當機立斷地大聲叫道:“開城門!開城門!全軍衝殺!”

北朔城門終於打開,原本了無戰意的士兵們齊齊衝出,夏軍潰敗已成定局!

十月二十七日,楚喬放棄赤渡,一把火將城池燒燬。大火攔住了趙颺的腳步,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楚喬帶著不到一萬的人馬揚長而去。而楚喬在路上遇見了快馬加鞭逃出北朔,趕往赤渡的魯直,得知魯直叛逃北朔,曹孟桐將軍的親衛隊登時嘩變,將他亂刀分屍,兩萬親衛軍登時加入了西南鎮府使的陣營。

隨後,在楚喬的帶領下,他們繞到敵後,發動了突然襲擊,於北朔城門前的火雷原上,給了夏軍重重一擊。

此戰,殲敵七萬餘人,死者中大多數是在逃跑的時候,被戰馬踐踏而死,俘虜三萬,西南鎮府使的統帥楚喬,更是親手斬殺了對方的主帥,大夏皇位最強有力的競爭者—三皇子趙齊,這對夏軍的打擊不可估量。

此時,距當年的火雷原一戰,正好八年整,在整個燕北的見證下,大夏為他當日的舉動付出了毀滅性的代價。

當天晚上,大夏十四皇子趙颺率兵趕來,整合西南軍的殘兵,發兵五十萬,再一次將北朔城團團包圍。

而此時,在大夏內陸蒙萊省,燕洵終於接到了羽姑孃的飛鷹傳書。看完信件之後,他深深地望著已經不再遙遠的真煌古都,獨自站了很久很久,最後他回到中軍大帳,釋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震驚的命令:“連夜拔營,回援北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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